,皮膚幹燥,還伴有嘔吐。”
怎麽想,都是小孩子在日頭下跑得久了,得了日射病,再加上積食,腸胃也有可能有些炎症,所以才會昏迷不醒,上吐下瀉。
這在左思鳶看來,乃是小得不能再小的病症,何以牧青野傾盡大穆朝中太醫,解決不了區區一個小兒中暑呢?
思索片刻,她從紅木食盒裏找到個暗格,裏麵裝著筆墨。
她展開生絹,以手支頤思考良久,提筆寫下幾行字。
次日正午,昨日的太監再次出現,趁著拿食盒的功夫,左思鳶悄悄把生絹藏進他袖裏。
“今日衡王殿下燉的是天麻烏雞湯,是專門找禦廚學的,還請姑娘品嚐。”
衡王府中。
“藿香,茯苓,紫蘇,橘皮,桔梗……”
牧青寒看著手中的生絹,蹙眉默念。
嚴飛走進屋中,臉上帶著笑意道:“看來左姑娘果真有法子,王爺,她給的是什麽方子?”
牧青寒把生絹遞給他:“這其它的藥材尚算是常見,這藿香又是什麽東西?”
嚴飛看了,沉吟良久,忽地抬頭道:“好像是一種花草,周遭的村落裏好像見過村民挖了來賣,王爺且等片刻,屬下去去就來!”
掌燈時分,牧青野處理完了政務,便急忙趕到雲軒殿內。
太子自是還在昏迷中沒醒,皇後也跟著熬了好幾夜,身子眼看就要垮了。
就在此時,周福海來報:“皇上,衡王殿下求見。”
牧青野正憂心著太子的病,想都不想擺擺手:“不見。”
周福海麵露難色,再次稟告:“奴才看他手裏提著個藥罐,好像是來給太子殿下醫病的。”
牧青野聞言,劍眉一挑,帶著厲色的雙目登時朝他掃去:“你最近好像幫衡王說了不少話。”
周福海神色微變,旋即換了副圓融的笑意:“奴才豈敢,隻是見皇上為太子病情憂心,想著萬一衡王殿下幫得上忙……”
牧青野揮揮手,不耐煩地打斷他接下來的話:“把他叫進來吧。”
周福海滿臉堆笑地退下,走到殿前:“宣衡王進殿——”
牧青寒大步走了進來,臉上甚至含了微微笑意,朝牧青野行禮道:“臣弟給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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