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是本官的管轄範圍,不妨讓本官代公公跑這一趟?”
周福海愣了愣,旋即訕笑:“這,皇上吩咐的任務,若是假手於人,恐怕皇上要問罪於奴才了。”
“原來如此。”木夕顏莞爾一笑,讓出一條道來:“公公請。”
周福海頷首而笑,還沒走出幾步,忽然被人從背後一個手刀劈在肩膀上,頓時朝後栽倒。
木夕顏朝四周看了看,確定四下無人後,低聲吩咐道:“把他給我看好了,等本官從死牢回來再放他走。”
“是,大人。”
死牢之中,左思鳶裹著被子,靠在牆角,眼光迷離看著天窗上投射進來的略微刺眼的日光。
虛弱的感覺侵襲而來,若不是存著一點獲救的希望,隻怕早已撐不下來了。
左思鳶眯著眼睛,在心裏默默測算著時間,自從把藥方給了牧青寒,已是第三天了,太子應該早就痊愈了才是。
就在此時,牢門外傳來腳步聲,左思鳶側耳一聽,柳眉輕顰。
木夕顏站在牢門外,給侍衛使了個眼色,讓他去開門。
左思鳶背對著她,迎著太陽像隻慵懶的貓般眯了眯眼睛:“木姑娘。”
“你並未回頭,為何知道是我?”木夕顏一驚。
左思鳶回頭,雖是蓬頭垢麵,久未梳洗,卻絲毫未曾影響她的美豔,不同於木夕顏眉眼之中的冷豔空寡,左思鳶像朵五月初綻的牡丹,美得嬌豔欲滴,喧賓奪主。
她的眼神在木夕顏臉上停留了寥寥數秒,繼而莞爾:“我認得青寒的腳步聲,自然知道哪個不是他。”
聞言,木夕顏眼中神色一暗,情不自禁攥緊了拳頭,定了定神才開口:“宣皇上口諭,左思鳶蓄意毒殺皇子,其罪容誅,後日午時押入刑場問斬。”
左思鳶抬眸,一瞬不瞬看著她,像是聽不懂她說的話一般。
木夕顏抿了抿唇:“罪人左思鳶,事已至此,你還有什麽可狡辯的?”
左思鳶不答,又盯了她半晌,直到木夕顏被看得心裏發毛,就快惱羞成怒的時候,才嗓音輕快地道:“我不相信你說的話,你回去,讓牧青野派一個我信得過的人來宣旨,或者讓他自己來。”
木夕顏瞪著她厲聲喝道:“大膽!當今聖上的名諱,也是你個罪人能直呼其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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