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是不是最大的酒樓,你們這般都是欺瞞顧客,浪費食物的做法啊。”
店小二神情一變,上下打量了左思鳶幾眼:“我看您這穿戴氣派,也不像是來吃霸王餐的呀。”
“說什麽呢?”牧青寒把眼一瞪,聲線立時拔高幾分:“跟你說也沒用,去把你們掌櫃的叫來。”
店小二見他生起氣來,在強大氣場的壓迫下,他不由得下意識縮了縮脖子,想著先走為妙,便抽身而離。
不多時,一個穿著錦衣,滿麵油光的中年男子過來:“聽夥計說,有人要吃白食?”
牧青寒斜睨他一眼,從懷中掏出一錠銀子來,在他眼跟前晃了晃。
老板看見這明晃晃的銀子,少說也有十兩,頓時兩眼“噌”地放出光來,剛想伸手去接,牧青寒驀地把手一鬆。
刹那間銀光一閃,還沒等店老板看清楚,那塊銀子便又穩穩當當地落於牧青寒手中。
“敢問店家如何稱呼?”牧青寒問道。
店老板把目光從銀兩上麵收了回來,對待他二人的態度也驟然一變:“小人姓賈。”
牧青寒挑眉看向他:“賈老板,銀子倒是有,不過需要你承認一件事情。”
出手如此闊綽的客人,在欒城實屬少見,賈老板立時滿臉堆笑,生怕怠慢了這兩位財主:“客官您請說。”
牧青寒一勾唇角,指著桌上飯菜:“我要你承認這菜的確是死物所做,不僅要對我們承認,還需得跑到大堂中間,讓客人們都聽真切一些。”
“這……”賈老板臉色一變:“這可是自砸招牌的事情,小人萬萬做不得呀,況且小店一貫都是誠信經營,可從沒出過什麽岔子。”
“是麽?”牧青寒冷笑著反問一句,他朝左思鳶努了努嘴:“我娘子廚藝可是一頂一的好,她說你們的菜有毛病,那就一定是有毛病!”
左思鳶尷尬輕咳兩聲,拉住牧青寒的袖子:“相公,低調一些。”
賈老板看了看她,嘲諷一笑:“就一個黃毛丫頭,就敢自稱大廚?真是牛皮都要讓你們吹破了,我說你兩人又不是皇親國戚,哪來的這麽挑剔的舌頭?”
牧青寒心中頓時竄起怒火,他站起身來,揪住賈老板胸前衣裳,威脅道:“你說什麽?”
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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