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懇切。
太初抬眸看向不遠處的山穀,遙遙一指:“那座山穀名為藥王穀,裏麵有千百種藥,卻沒有一種能救得了你的那位小情郎,姑娘,該放手時需放手,孔雀翎毒,世間無解。”
左思鳶心裏狠狠抽疼一下,宛如眼看著大廈將傾,自身卻無能為力,她不甘心地輕咬了咬下唇:“我不會放手的,若真到了無可挽回之時,我大不了跟他一起走了。”
說罷,她起身,順著梯子爬下屋頂:“我去做飯了。”
左思鳶走後,太初眯眼看著她的背影,搖搖頭:“真是癡人。”
左思鳶進了太初手指著的山穀,不出半個時辰便回來,斜挎著的籃子裏麵多了幾個泥土塊一般的東西。
她坐在小院裏的石桌前,用一塊竹片一下下剔除掉表皮的泥土。
牧青寒走到她身側,好奇問道:“時七,這是什麽呀?”
“鬆茸啊。”左思鳶一麵把一根已經削得雪白的鬆茸丟進碗裏,一麵回答。
“這等鄉野之地,竟能長出鬆茸?”牧青寒在石桌旁坐下,眼裏泛著驚奇。
左思鳶失笑:“鬆茸本來就長在山穀之中,你以前隻是吃過,自然不會想到他的產地。”
“時七又在擠兌我了。”牧青寒難得地撒嬌道:“那咱今天中午到底吃什麽呀?”
“不告訴你。”
左思鳶抱起一筐處理好的鬆茸,起身回到廚房。
牧青寒坐在石桌旁,看著她的身影,唇角徐徐勾起笑意。
劫後餘生之後,還能擁有時七,對他而言已是世間至幸,就算失去一切也無需掛懷。
“開飯啦!”
午膳時分,左思鳶還未端上飯菜,一股奇異的香氣便在整座院子裏飄蕩。
牧青寒從屋裏出來:“時七,這是什麽,好香啊!”
左思鳶端出幾盤菜來:“今天吃鬆茸宴!”
她把幾個粗陶製的盤子在桌上一一擺開來:“這是雲腿拌鬆茸、這是山珍鬆茸煲,這是炭燒鬆茸,這是鬆茸燉土雞。”
幾盤菜在日光的照射下各自晶瑩,色香味俱全,襯得粗陶盤子也變得精美雅致起來。
左思鳶莞爾一笑,頰邊頓時顯出兩個梨渦,她給牧青寒盛了碗飯:“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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