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牧青寒。
看著她手腕上包著的紗布,他眼中閃過一毫愧疚:“時七,想必很疼吧?”
左思鳶勾唇笑了笑:“你猜。”
牧青寒喝光碗裏的酒,喉頭一陣腥甜,他劍眉緊蹙,良久沉默不語。
左思鳶擔心地看著他:“青寒,你覺得怎麽樣?”
“沒事,隻是味道有點奇怪罷了。”牧青寒給了她個叫人安心的笑意,繼而說道:“時七,我有點兒口渴了,你能幫我去倒碗水來嗎?”
左思鳶點點頭,起身去廚房倒了碗水過來,卻發現他房內的木門已被從裏麵閂上了。
左思鳶心裏咯噔一聲,用力地拍打著木門,連手心都被震得痛麻:“牧青寒,你瘋了,快點給我開門!”
房間裏始終沒有一絲聲響,左思鳶側耳貼在門上細聽片刻,依舊尋不到任何聲音。
慌張的感覺自心底蔓延,仿佛赤足走在冰原之上,在良久令人窒息一般的沉默你之後,房間內忽然爆發出一陣用身體撞牆的聲音。
左思鳶心裏戰栗不已,更加用力地拍打著木門,一麵朝裏麵大吼:“青寒,我求求你了,快開門啊!”
裏麵爆發出一陣困獸般憤怒的狂吼,左思鳶不由得攥緊雙拳,兩手手心沾滿了粘膩的冷汗,濕噠噠的。
她難以想象牧青寒到底在裏麵經曆什麽,隻能一遍遍徒勞地敲著門,在慌亂的哭喊中跌坐在地……
與此同時,大穆皇宮。
牧青野端坐在皇位之上,麵前跪著個黑衣探子,他麵色陰鬱,眼神桀驁如鷹,一瞬不瞬盯著皇位之下的黑衣人,滿臉隱忍不發的怒意。
察覺到頭頂那股鋪天蓋地襲來的壓迫感,探子的心陣陣發緊。
過了許久,牧青野沉悶的聲音傳來:“那麽多人,找了那麽多天了,連兩個人都找不到,是大穆的地界兒實在是太大了,還是你們這幫人壓根就是吃閑飯的?”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毫無波瀾,但聽在那探子的耳朵裏,卻像是來自地獄一般,他一個頭狠狠磕在光滑如鏡的地麵上,殷殷央告道:“回皇上,奴才已經差人順著欒河找了十幾天了,可王爺的音訊卻是半點也無啊,可能已經搭船去了別的地方,也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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