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的鬥笠上,忽得心頭一動,想起什麽來:“你們在這兒等我一下。”
說罷,她便起身把那鬥笠從院牆上摘下來,拿著進了房中。
不消多時,她再出來時,頭上戴著那頂鬥笠,四周垂下半透明的白色薄紗來,趁著她一身素白衣裙,像個出塵絕豔的謫仙那般。
她走到院子中央,抬起兩隻胳膊在兩人麵前轉了個圈:“這下如何?”
“你是說你要把臉遮住賣餛飩?”太初撚須問道。
“是。”左思鳶點點頭:“我看好地方了,就在離村頭一裏地附近,那邊都是耕地,有時候村裏人起得遲了,又趕著去耕地幹活,難免會疏忽了吃早點。”
聽她說得興起,牧青寒反倒神情落寞,沉默地繼續吃著飯。
太初見狀,知趣地站起身來:“我吃好了。”
說罷,他腳尖輕輕在地上一點,穿著墨藍道袍的身形霎時間跳上房頂。
左思鳶在桌旁坐下,看著悶悶不樂的牧青寒,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臉頰:“青寒,你是不是生我氣了?”
牧青寒搖頭,伸出大手把她嫩白細膩的手腕握在掌心:“時七,我把你從宮中救出來的那天晚上就對自己說,不會讓你再受委屈了,沒想到我還是食言了。”
左思鳶莞爾一笑,白膩如初的粉頰邊頓時漾起一左一右兩個梨渦,溫言相勸:“你安心跟著太初師傅學功夫,我左不過就擺攤三個月,再者說了,我原本就是開酒樓的,現在猛地不讓我做飯了,我閑的無聊。”
聽了她的勸慰,牧青寒神色柔和些許,他張開五指,跟左思鳶十指相扣:“行,三個月之後,我一定讓你過上安穩的日子。”
左思鳶咬唇但笑不語,安穩的日子有什麽可稀罕的?若不能跟心愛之人攜手走過歲月,再安穩的生活也不過是酷刑罷了。
次日清晨,左思鳶的早點攤子便在村頭擺了開來,一個圓滾滾的鐵鍋,下麵是個簡易的灶台,她站在鍋前,戴著白色幕籬,也不說話,徑自低頭攪和著鍋裏的餛飩。
就在這時,一個五十上下的農夫走了來:“姑娘,你這是在擺攤賣什麽呀?”
左思鳶攪動著鐵鍋裏的餛飩回答:“雞湯餛飩,一文錢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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