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把玉佩像是燙手山芋般丟給傅慕竹:“多謝這位官爺。”
傅慕竹把玉佩拿在手裏,垂眸看了看,目光之中充斥著譏誚和憐憫,並無多言,轉身離開店內。
回到太初住處,已到了傍晚,牧青寒走進廚房,見左思鳶坐在灶台前,正一言不發地洗菜。
他摸了摸懷裏揣了一路的鐲子,想了想在廚房裏求親,總顯得不夠莊重,便悄無聲息地站在她身後:“時七。”
左思鳶被嚇了一跳,回過神來之後,狠狠瞪了他一眼:“幹嘛嚇我一跳?”
牧青寒有些愧疚,小心翼翼問道:“你能不能跟我出來一下?”
左思鳶正在氣頭上,冷冰冰丟下兩個字:“不能。”
“我有點事要跟你說。”
“我不去。”左思鳶兀自賭氣,端起洗菜的木盆,不輕不重地撞了他一下。
這一撞,恰好撞到那隻玉鐲上,牧青寒臉色頓時一白,忙把手伸進衣襟裏,確認它還完好。
見他神情怪異,還在不停摸索著什麽,左思鳶柳眉蹙得更緊:“你藏什麽呢?”
“沒什麽。”牧青寒裝出副神色如常的樣子。
“你明明就藏著什麽東西。”左思鳶皺眉不滿道,連日來積攢的怨怒爆發,她將木盆丟下,站到牧青寒麵前攤開手:“拿出來。”
牧青寒心髒撲通撲通狂跳著,無措地咽了下口水:“真的什麽都沒有。”
左思鳶冷笑,幹脆自己動手去拿,牧青寒想要掙脫,卻也絕不敢對她下重手,隻好由著她將那塊包著鐲子的紅布拿出來。
“這是什麽?”左思鳶看著那翡翠鐲子,皺起眉頭來。
牧青寒壓根沒想過這件事情會弄成這個樣子,他懊惱地撓撓頭:“你說呢?”
左思鳶想了想,目光倏地凶狠起來:“這是你買給別人的?”
牧青寒一陣訝然,急忙搖頭:“時七,你怎麽會這麽想?我是買給你的。”
“現在讓我看見了,你當然說是買給我的了。”
牧青寒見再解釋下去,隻會越描越黑,頓時心一橫,也顧不上是不是在廚房裏了,劈手把鐲子奪過:“不管你看見沒有,這都是買給你一個人的,時七,其實這隻鐲子,是我買來向你求親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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