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夥子也太不檢點了嘛,幸虧你倆最後成親了,若是有個什麽意外,那這左姑娘後半輩子可怎麽辦嘛。”
她話沒說完,左思鳶卻把一張小臉憋得通紅,牧青寒在一旁靜靜看著,嘴角不覺勾起笑意,及時地解圍道:“田嬸,你想到哪兒去了,我跟時七可是清清白白的。”
就在此時,太初正好出現在他身後,毫不客氣地朝他後腦勺打了一下:“臭小子,就知道拿你田嬸尋開心!從今天開始一直到成親,你就跟我擠一個屋睡吧。”
牧青寒聞言,驀地拉下臉來,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在太初的連拖帶拽下,這才不情不願地進了他的屋子。
左思鳶嘴角不覺牽起笑意,比起往日浮華生活,現在的日子雖然清苦,卻有種平淡的浪漫,再加上有這麽好的友鄰,更讓平靜的日子添了許多滋味。
她走進廚房,開始處理婚宴上所用的食材。
田嬸在一旁讚歎:“左姑娘可真賢惠,就連自己的婚宴都親自上陣。”
“我本就是廚子,若要別人來做我的婚宴,我隻怕不會習慣的。”左思鳶安靜一笑回答。
田嬸站在她身側,臉上繃不住的笑意,可見是真的替她高興:“我還記得幾個月前,那小子剛被太初師傅救上來的時候,那個慘呀,當時我真以為這小子救不回來了呢,誰知現在好端端的,真是有福之人呐。”
左思鳶點點頭:“多虧田嬸跟太初師傅的一番照拂了。”
“哪兒的話呀。”田嬸笑嗬嗬地說道:“我看是閻王不忍心拆散你們這對眷侶,才又把青寒給放回來了。”
思及往事,仿佛如同走馬燈一般,所幸當時種種艱險都化險為夷地度過了,而他倆也快要修成正果。
田嬸又道:“從太初師傅把你倆救回來那日,我便知道你倆必定不是等閑之輩,不論前事如何,總歸你們兩個還年輕,以後的日子還長著,不愁沒有重頭再來的機會。”
左思鳶聞言,心下一熱,笑著點點頭。
三日後便是良辰吉時,左思鳶一早醒來,在田嬸的幫忙下穿好了鳳冠霞帔,坐在銅鏡麵前,看著鏡中之人,端的明豔動人,衣飾雖隻是尋常人家所穿戴的,卻有種親和之感。
田嬸站在她身後道:“左姑娘,按理來說,這頭發是要你的母親來替你梳的,可現下你母親不在,就隻能由我來替你梳,我雖一輩子沒出過這山村,但勝在家庭和睦,不曾有過什麽操心的事兒,現在我把這福氣傳給你。”
左思鳶衝著鏡子裏的田嬸感激地笑了笑,輕輕點頭。
“一梳梳到尾,二梳白發齊眉,三梳兒孫滿堂……”
吉時一到,左思鳶蓋上紅蓋頭,走出房間,院子四下裏張掛著紅色的綢緞花,院當中的石桌上鋪著紅色絲絨,太初端坐在桌子一側。
見左思鳶出來,幾個村民臨時組成的樂隊吹打起來,牧青寒穿了身新郎衣裳,也從太初房中緩緩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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