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倆給朕綁回來!”牧青野神情冰冷,迸出幾個字。
傅慕竹聞言站起身來,衝著皇位方向作了一揖:“微臣領旨聽命。”
聽了他的稟告,牧青野整個人呈現出一種頹唐的狀態,他胡亂擺了擺手:“朕已乏了,你早些退下吧。”
傅慕竹不露聲色地觀察著他的臉色,過了半晌,淡漠的臉上恢複了若有若無的笑意,緩緩退了下去。
待他走後,牧青野看著桌上的銀耳雪梨甜湯,是洛妃親手煲了來與他靜心的,他拿起甜湯來,一飲而盡,心裏卻愈發燃起躁鬱的怒火來。
“啪”的一聲,牧青野把湯碗狠狠砸在地上,霎時瓷片四分五裂。
出了神武殿後,傅慕竹刻意繞了一個彎兒,站在殿外備茶的隔間門口等著,過了約半個時辰,方才替他斟茶的宮女拿著茶具走了過來,卻在路過拐角的時候被人無聲無息地擄了去。
她剛欲尖叫出聲,卻見銀光一閃,一枚小小的刀片已經橫在她脖前。
傅慕竹神情嚴肅,低聲道:“你若叫出聲,這刀片下一刻就會隔斷你的氣管。”
宮女瞪大眼睛,搖搖頭,傅慕竹才將她放開。
“丞相大人有何吩咐。”她躬身行了一禮,語氣格外冷靜。
傅慕竹斜睨她半晌,忽而一笑:“不愧是南疆下了大功夫培養的細作,無論神態語氣,都跟大穆土生土長的女子別無二致。”
宮女搖頭:“奴婢聽不懂大人說的話。”
“我且問你,平日在皇上跟前侍奉的人,不是你吧?”傅慕竹眼神陰篤問道。
宮女依言回道:“回大人,平日裏在禦前侍奉的原是知棋姐姐,因她感染風寒,周總管便讓奴婢同她換班。”
傅慕竹點頭:“那看來皇上桌上那碗甜湯也是你放在那的了,若本官沒有猜錯的話,裏頭放了一點點麻黃草的汁液,久而久之,經常服用這種草的人就會變得失去理智,性情越來越暴戾,本官說得可對?”
宮女急忙否認:“那甜湯乃是洛妃娘娘親手為皇上熬製,丞相大人此話豈非是在指控洛妃娘娘意圖謀害皇上?”
傅慕竹笑而不語,忽然驀地抬起宮女的手,見她指縫中間夾著一小節已經被擠破的魚腸:“現在人贓並獲,你還有何抵賴?”
那宮女臉上閃過驚慌,這才抬起頭來看向傅慕竹的臉,那是一張極其普通的臉,讓人看了就會忘記。
果然是最適合作為細作的人選。
宮女見自己身份完全暴露在他麵前,眼裏瞬間閃過恨意,下一秒手指間便夾了一根細如發絲的銀針,驀地朝他死穴處刺去——
傅慕竹眼中神色一緊,反手便將她的胳膊扣住,隻聽“哢噠”一聲輕響,宮女的胳膊便脫臼了。
宮女眉頭一蹙,剛要咬破藏於舌下的毒藥自盡,傅慕竹便使力朝她後背一擊,她吐出一口血來,連帶著那顆還未咬破的毒藥。
“我不要你的命。”傅慕竹把手背在身後:“我也知道是誰指使的你,明天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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