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他若有若無的嘲諷,傅慕竹麵色平靜如常,神態自然地替他斟茶:“有道是良禽擇木而棲,到手的機會王子可別放過。”
“你想要投誠可以。”吉默眼神陰翳:“但你的誠意呢?”
傅慕竹聞言哂笑,抬起不起波瀾的眸子淡淡睨了他一眼:“吉默王子,你搞錯了,我說的良禽擇木而棲,你是良禽。”
吉默聞言一愣,而正當他琢磨他話中含義的時候,傅慕竹忽然在他麵前甩了塊圓形的墨玉牌,上麵篆刻著“北府”二字。
“這是……”
“北府兵符,能掌控它的人,就能掌控北府一百八十萬兄弟。”傅慕竹淡淡開口,用手掌把兵符按住:“你我聯手,北府的人供你號令,若能成事,許我藩王之位。”
吉默再次抬眼,看著這個看似是文弱書生之人,丞相,北府首領,他還有多少重身份,是為世人所不知道的?
思忖片刻,他咬咬牙,衝著傅慕竹拱手道:“若能得北府右君相助,吉默大事可成。”
傅慕竹挑起唇稍:“你安插在皇帝身邊的禁衛軍,我不會管。但讓你手底下的人做事幹淨點,省得再被人看出端倪。”
他說完起身,剛欲走時,身後響起吉默的聲音。
“傅丞相,吉默有一事不明。”
傅慕竹身形微頓,轉身朝他看去。
“我那細作在神武殿侍奉了三年之久,為何一出來就會被你發現?”
傅慕竹無聲地笑了:“練武之人,眉眼中都含肅殺之意,況且那姑娘的手粗糙得像個男人,一看便是習武已久。”
說罷,他揮袍而離,隻丟下一句話:“你不必來找我,若我有事吩咐你,會通過你那個細作。”
太初院裏,牧青寒在院中練拳,太初斜躺在房梁上,看著遠方那如血的殘陽發著呆。
“師父,你老看天幹什麽啊?”牧青寒立在院中,抬頭看著他。
太初聞言,卻並不理會他,用手搭起涼棚,遠遠眺望片刻後,指著東方道:“你可曾看見東方有血光?”
牧青寒順著他手指的地方看去:“師父,那好像是晚霞吧?”
太初閉口不語,施展輕功從屋頂上飛了下來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