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再次南逃(2/4)

響起幾聲敲門聲。


他停下動作,扯過一塊手巾來隨意擦著額角的汗,一麵去開門,卻在見到來人之後神情一僵。


門外之人是禁衛軍的弓箭教官,名叫陳深,此前頗受牧青寒倚重。


他一見牧青寒,便拱手行禮:“屬下參見衡王殿下!”


牧青寒一抬手,製止了他接下來的話:“免了。”


“謝殿下。”


牧青寒用手巾擦了下臉,自嘲般輕笑一聲:“你看我現在一身村民打扮,卻叫你一個官差衝我行禮,這事傳出去,豈非天大的笑話了?”


陳深欲言又止,朝牧青寒作了一揖:“衡王殿下,您離開皇宮已有些時日,屬下此番前來,正是來迎您尊駕回宮的。”


牧青寒眼神之中摻雜著厭惡:“我若是會跟你回去,當初也就不會拋下一切逃出宮中了,你回去告訴讓你來的人,衡王已死,我隻想過平民百姓的生活,讓他如果還念及一點點兄弟情分的話,就不要再來為難了。”


聽他都不願提及皇上的名諱,可見心裏對牧青野已是恨意頗深,陳深沉默了一會兒,麵露為難之色:“殿下您離宮之後,皇上追悔莫及,太後得知您已經不在京中之後,便病倒了,纏綿病榻好幾個月,太醫都說是心病,唯有殿下回去,才是最好的醫治辦法。”


果然,聽他提起太後,牧青寒心底最柔軟的地方被猛然觸及,他沉默半晌,幹咳一聲說道:“你回去捎句話給母後,就說青寒不孝,恐難再盡孝道了。”


陳深搖頭:“太後病中憔悴,微臣哪來的那麽硬的心腸再去傷太後娘娘的心呢?”


牧青寒皺著眉頭,麵色疏離:“同樣的話,本王不想再重複第二遍了,我是不會回宮去的,在我對你說話還算客氣之前,趕緊離開。”


陳深衝他拱手:“屬下懇求您能轉變心意,隻要殿下轉變心意,要打要殺悉聽尊便!”


“這可是你說的。”牧青寒暗自咬牙,突然從袖中抽出一把閃著銀光的匕首,徑直紮在陳深胸前的軟蝟甲上。


陳深麵色毫無懼意,甚至連低頭查看一下都不曾。


牧青寒暗自咬了咬牙,加諸在匕首之上的力道便又多了幾分,那軟蝟甲也微微穿透,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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