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櫻唇一抿,出聲提醒:“先給這小姑娘看病吧。”
牧青寒回過神來:“哦,這倒容易,肺炎乃是肺熱導致,而小兒體弱,太過於陰寒的藥物又不耐受,所以內服守前丹,外用理中湯加上砂仁敷在神闕穴上即可。”
“這些都是什麽藥啊?”江小河一聽還得用藥,才鬆下去的一口氣便又提上了嗓子眼:“我家現在一文錢都沒有了,沒錢給妹妹抓藥。”
左思鳶在他身旁蹲下,抬手扶住他的肩膀,低聲哄勸:“這個你不必擔心,小溪的醫藥費我們倆出了便是。”
江小河仍是搖頭:“鎮上的人能跑的都跑了,跑不了的也都在地下活著,打死都不敢上街去的,怎麽可能還會有人賣藥。”
“那藥房沒人,草藥他們還來不及拿走吧?”牧青寒又問。
江小河茫然地點點頭,又搖頭:“先生,您現在可別上街去了,帶著彎刀的那些人每天要巡視五六次,見到活人便會殺掉的。”
聞言,牧青寒氣得眼睛通紅:“這幫南疆野人,簡直把人命都不看在眼裏!我倒要看看,誰敢動我一根汗毛!”
說完,他提起腿就衝外走,江小河急忙去追,可攆不上他的步伐,牧青寒人已走到大街上。
江小河急了,跑回左思鳶身邊,小臉寫滿了焦急:“這位姑娘,我可不是開玩笑的,我已經看到好多大人的屍體都被拖走了!”
左思鳶摸著他柔嫩的臉蛋,莞爾一笑:“沒事的,剛才那個哥哥會武功,不怕那些帶彎刀的人。”
“十個八個也不怕麽?”江小河驚訝地瞪大眼睛。
“不怕。”左思鳶語氣輕快地保證。
江小河情不自禁讚歎道:“他可真是個英雄!若能早些過來,說不定我的爹娘也不會死了……”
聽他提起爹娘,左思鳶也黯然神傷起來,本是一富庶溫馨的家庭,卻因為吉默的狼子野心而遭此橫禍。
她心裏泛酸,在江小河手背上拍了拍:“小河,你在這等著,我去去就來。”
江小河點了點頭,坐在江小溪床邊,垂下眼眸一動不動地守著妹妹。
左思鳶走進廚房,搜遍了所有櫥櫃,萬幸找到了一點麵粉,還有一罐醬菜。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