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思鳶一愣,輕撫著他的後背:“你說什麽?”
“其實,我也隱隱有此感覺,皇兄一向以仁孝治國,他是絕不會對我下此殺手的,可我思來想去,又實在找不到可懷疑的對象,我也想過跟你商量,可我又怕你是誤會我對你的心意有所動搖,才硬著頭皮走到這裏的。”
左思鳶微微一愣,旋即理解了他的糾結,她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在他耳邊道:“傻瓜,我怎麽會猜忌你呢?你為了我敢舍棄一切,我早已明白你的心意。”
牧青寒定了定神,隱隱下定決心,握住她的手:“如果真如你所說,現在傅慕竹跟吉默一定已經勾結在一起了,等把江家兄妹安置在師父那裏之後,咱們就返回京城。”
左思鳶點頭:“我早就說過,我為君婦,但遂君願。無論你想去哪裏,我都會在你身側支持你的。”
與此同時,大穆皇宮內。
傅慕竹騎著快馬,連著奔波了一個日夜,這才回到京城,便忙不迭地換上朝服入了宮去你。
周福海正守在牧青野的寢殿之外,遠遠瞥見傅慕竹的影子,便忙不迭迎上前來:“丞相大人,快請進殿吧,皇上在病中可一直念叨著您的名字呢。”
傅慕竹收住腳步問道:“現在皇上的身子如何?”
“剛剛醒來,太醫說他是氣急攻心痰熱上湧,再加上數月未曾好好休息才累垮的。”
傅慕竹眼中閃過道未名情愫:“那太醫可有開什麽藥方?”
“回大人,太醫開了幾味凝神靜氣的湯藥,可皇上都不願意喝。”
傅慕竹點點頭:“我知道了,請周公公帶我進去。”
他跟在周福海身後進了寢殿,穿過重重帷幕,到了牧青野床前。
傅慕竹剛一撩袍要跪,牧青野便出聲製止:“愛卿無需多禮。”
“謝皇上。”
傅慕竹站起身來,不動聲色地打量起牧青野的神色來。
他靠在軟墊上,臉色蒼白,兩頰卻泛著怪異的潮紅,更顯得那副本就陰柔的麵目更加陰柔了些。
“洛妃沒事吧?”他第一句便問道。
傅慕竹遲疑了一下,搖搖頭:“微臣不知,不過恰才聽周公公說,洛妃娘娘並無大礙,而且還說,洛妃娘娘知曉皇上乃是政務繁忙,並非有意要遷怒於娘娘,故此心中並無怨懟。”
“那就好。”牧青野長舒出一口氣:“幸虧洛兒沒事,不然朕是要對她一輩子懷有歉疚了。”
他說罷,又問道:“對了,邊境騷亂壓製得如何了?”
傅慕竹臉上顯出遺憾神色,躬身回答:“前幾日,南疆兵馬又在邊境處尋釁滋事,大穆出軍鎮壓,可我們的軍隊對於南疆地勢沒有對方熟悉,雖然成功鎮壓,但我方亦是損失慘重。”
“你認為應當如何?”牧青野問道。
“這……”傅慕竹拱手而道:“微臣並非武將,實在惶恐。”
“無妨。”牧青野莞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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