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青寒背著大包小裹走在官道上,身後左思鳶一手牽著一個小蘿卜頭,慢悠悠地走著。
走了許久,江小河把嘴一扁:“師父,咱們都走了好幾日了,鞋都磨破了,為什麽你連輛馬車都不願意雇呢?”
牧青寒聞言,微微朝後側目,冷笑道:“雇馬車?你怎麽不幹脆讓我雇個八抬大轎把你抬回京城啊?還有,我不是你師父,沒事別瞎叫,誰不知道你這小東西鬼精靈得很,當了你師父就得管你的吃住了。”
左思鳶噗嗤一笑,牧青寒對江小河向來是嘴硬心軟,縱使嘴上不承認自己是他師父,可私底下卻不曾虧待過江家兄妹一分一毫。
江小河抿了抿唇:“不是小河貪圖享受,是小溪的病才有一些起色,實在不適宜每天走路呀,師父,就算沒有馬車,牛車總能雇一個吧?”
“對呀青寒。”左思鳶跟著幫腔道:“小溪才六歲,又是大病初愈,咱們大人受得了這罪,她一個小孩子怎麽能受得了呢?”
牧青寒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轉過身來,看著幾人用一種責備的語氣道:“你們是不當家不知到柴米油鹽貴是吧?咱們帶的盤纏本就不多,要挨到京城都夠嗆。”
他走到江小河麵前,在他腦門上彈了一下。
江小河痛得哎喲一聲,抬眼瞪著牧青寒:“你彈我幹嘛?”
“就是因為你們兩個!”牧青寒故意冷下臉來用一種教訓的語氣說道:“若不是你們兩個小拖油瓶,我跟時七本來可以雇馬車的。”
“行了青寒。”左思鳶輕笑著出聲解圍:“你怎麽越來越像個絮叨老太太了?”
“我有嗎?”牧青寒臉上閃過明顯的震驚,下意識地捂住嘴巴不再多言,轉身朝前走了幾步之後,又像意識到什麽般回過身來,把江小溪抱在懷裏,悶聲朝前走去。
看他走遠,左思鳶悄悄把江小河拉到身邊,低聲囑咐:“再走一個下午就要到朔城了,你這一路上可千萬別惹你師父生氣啊。”
江小河粲然一笑擠了擠眼睛:“其實我根本不是存心要埋怨師父的,隻是看他一個人提著所有東西太勞累了,所以才開個玩笑讓他解悶的。”
左思鳶突然感覺到一陣安慰,伸出纖細手指在江小河光滑的腦門上戳了一下。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