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後,牧青寒這才瞥了眼被人綁在地上的店小二,他揮劍把他身上的韁繩砍斷,冷冷說道:“你若還想活命的話,就動作快點把所有窗戶和門都封上。”
經過方才你一場惡戰,店小二已將牧青寒奉如神明一般,聞言急忙連滾帶爬地從地上爬起身來,用木板把所有門和窗封得死死的。
牧青寒上了樓,抬手敲敲門。
左思鳶開了門,見他月白衣裳上滿是血汙,連一塊幹淨的地方都不剩,嚇得險些魂飛天外。
看出她的恐懼,牧青寒淡淡一笑解釋:“這不是我的血。”
說罷,他在左思鳶麵前轉了個圈:“你看,我的衣裳一點都沒破。”
確信他所言為真之後,左思鳶才鬆了口氣,嬌嗔地打了他胸口一下:“你要嚇死我了。”
牧青寒淡淡一笑:“去把我夜行衣拿出來,省得待會兒嚇到孩子。”
想了想,他又補充了一句:“你也換上夜行衣吧。”
“咱們要趕路嗎?”左思鳶不解問道。
“不知道。”牧青寒神情有些黯然:“我方才殺了他們一個小隊,下一步他們必定會有所察覺,雖然我讓店小二把門窗鎖了,但還是不知道安不安全,還是做好準備穩妥些。”
左思鳶一時無言,她料到歸途一定會艱險非常,但這一刻真的發生的時候,她還是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害怕。
所幸的是,經過這段時間的曆練,牧青寒早已成長為可以獨當一麵的男人,才能在淒風苦雨來臨之時,毫不猶豫把她和兩個孩子護在自己的身後。
兩人換上夜行衣,也不敢闔眼,靜靜坐在黑暗之中,注視著在床上安然睡著的孩子。
左思鳶呆坐在黑暗之中,神經無時不刻地都處在極度的緊繃之中,她忍著心頭的恐懼,把手放在牧青寒手背上,心思飛轉,思考著等一會兒一旦交戰起來,她該如何既保全自己,又能幫上青寒的忙呢?
與此同時,在旅店四周的房頂上,一隊隊弓箭手趴在上麵待命,一百來支箭直指著那間破敗的旅店。
門外響起了一個聲音:“牧青寒,你最好直接出來受死,不然的話,我就要這客棧裏所有人給你陪葬!”
空曠的空氣,帶著狂妄的回聲,左思鳶跟牧青寒在黑暗之中對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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