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千鈞一發(3/3)

回頭看他,熟悉的語氣裏滿是揶揄:“為師早就告訴過你,技多不壓身嘛。”


料想到方才若非他出手相救,此時自己早就被這箭雨紮成刺蝟了,牧青寒心頭頓時溢滿了感動,然而麵對著太初,卻不好意思表露出來。


太初注意到他肩膀上的傷:“現在他們沒空管你,先回旅店裏吧。”


牧青寒點點頭,跟太初一起回到旅店。


二人跑到二樓,牧青寒剛一打開門,便迎麵而來一個巴掌。


左思鳶怒不可遏地看著他低吼:“牧青寒,你還活著呢?”


生生挨了一耳光,牧青寒非但沒有反抗,反而衝到牧青寒麵前,淚中帶笑道:“時七,你猜誰來了?是師父,剛才若非他鼎力相救,我現在早就沒命在了。”


左思鳶這才看見他身後的太初,頓時一陣錯愕,下意識想起方才自己那種野蠻行為,頓時臉一紅:“太……太初師父,你怎麽來了?”


太初把夜行衣的麵罩拉下來,撚須而笑:“我要不來,還看不見丫頭你還有這麽野蠻的一麵呢。”


左思鳶咬了咬下嘴唇,瞪了牧青寒一眼:“師父你有所不知,這家夥方才險些把自己作死,還把人反鎖在二樓幹著急。”


太初擺擺手:“這我都知道,說實話,打從昨日你們來了朔城,我便一直在這旅店裏看著你們呢。”


牧青寒聞言把眼一瞪:“師父,那你怎麽不早點現身啊?非得等徒弟九死一生了,您老才舍得出來?”


“你這臭小子懂得什麽,為師是想要曆練你一番,好看你夠不夠格保護你的媳婦兒嘛。”太初頓了頓,看著他的傷口:“你坐下來,讓為師你看看你的傷。”


左思鳶跟著朝他的肩膀看去,頓時抬手捂住了嘴巴,三步並作兩步湊了過去,語調顫抖著帶著哭腔:“青寒,你受傷了?怎麽剛才不說呢?”


經過一夜惡戰,又挨了一箭,牧青寒臉色有些蒼白,臉上也盡疲憊之色。


他苦笑了一下說道:“那我也得有機會說啊,一進屋就先挨了你一巴掌,再多話也忘了。”


想到自己方才的行為,左思鳶懊悔不已,咬著唇瓣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著:“都是我不好……”


見他哭得傷心,牧青寒有些後悔起來,換了一種語氣哄道:“我說玩笑話逗你呢,你怎麽還當真哭上了?這貫穿傷就是看著嚇人,其實一點都不嚴重,過個四五日就好了。”


太初在一旁冷冷補刀道:“那是,若是再偏個一寸,正好紮進心口,你就隻有給你相公收屍的份兒了。”


聞言,牧青寒眼神犀利如刀,朝他瞪過去,意思是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左思鳶擦幹眼角淚花,朝太初問道:“太初師父,青寒的傷,是否真無大礙?”


太初走至牧青寒身前,幫他解開夜行衣,細細查看一番過後:“隻要把箭拔出來,撒點金瘡藥,近日內不要動武,很快就會好的。”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