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高高興興地點點頭:“嗯!”
左思鳶係上圍裙,把灶台上的灰擦幹淨,看起來這間客棧裏的廚房是許久未曾有人使用過了。
牧青寒跟太初坐在大堂之中,自從昨夜之事發生之後,店內唯一的夥計也跑回鄉下逃難去了,偌大的旅店之內隻剩下他們幾人。
此時,牧青寒正站在窗邊,兩道濃眉擰在一起,深邃眉眼之中滿懷著擔憂,注意著這周遭的一草一木。
太初慢條斯理地喝了口茶:“你都巴巴看了一個上午了,到底能看出什麽來?”
牧青寒仍舊注視著窗外,神色猶疑地喃喃:“不應該啊……”
“你是說昨晚的那幫人?”
牧青寒點了點頭轉過身來:“他們昨夜未曾得手,按理來說今天應該再派人來才是,為什麽都一個上午了,卻仍然風平浪靜?”
太初淡淡一笑,朝牧青寒勾了勾手指:“別看了,過來,為師說不定可以幫你開解一二。”
牧青寒一頭霧水,卻仍舊坐在太初身側。
“你可知道,要你性命的究竟是什麽人?”太初笑容神秘。
“南疆亂黨啊。”牧青寒回答的理所應當。
太初悠然閉上雙眼,搖搖頭道:“依為師來看,他們跟在村子裏放火的乃是同一撥人。”
牧青寒遲疑片刻,卻依然建立不起這兩者之間的關係:“師父為何如此篤定?”
“昨夜我偶然聽到那黑衣人頭目跟屬下說話,他們分明都是大穆人。”
“大穆人?”牧青寒眉目之中神色一沉,擺在他麵前的看似是個再明白不過的事實,可實際上,裏麵卻仍然隱藏著重重迷霧,叫人看都看不清。
太初點了點頭,又問:“你可知道北府?”
對於牧青寒而言,這似乎是個太過於遙遠的名字,以至於他思索沉吟了良久,才在腦海之中的某處角落找出這兩個字:“知道,可這又如何?”
“這又如何?”太初嘴角噙笑,抬眼看他,淡淡吐出幾個字來:“我分析了一下在這江湖之中,有這個能力出動如此多兵馬的人,就是北府之人。”
牧青寒一陣錯愕,喃喃著道:“就算北府有此勢力,也沒必要千裏迢迢追殺我至此啊。”
他深想半晌,突然想到什麽:“對了,半年多之前,我曾在宣陽查處了知府跟北府勾結的案子,莫非他們因此而追殺我?”
“恐怕並非如此簡單。”太初說道:“南疆本是一邊陲小國,何以如此大膽膽敢挑戰大穆皇權?想必是已經同北府勾結,說不定還有朝中勢力。”
太初越說,牧青寒的腦子裏越亂,這些碎片化的證據和推斷,就像是一麵破碎成成千上萬片的銅鏡,無論如何也照射不回真相。
“開飯啦——”
從廚房處響起左思鳶的聲音,再回頭一看,她端著個銅火爐走了出來。
太初聞到一股異香,頓時樂得眉開眼笑,他撚須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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