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青野從皇位上幽幽起身,走出殿外,完全把殿內跪著的其餘二人當做空氣一般。
左思鳶一動不動地跪著,感覺她渾身血液都凝固在了一雙膝蓋下麵,雙腿叫囂著疼痛和刺麻感,伴隨著她的絕望,讓她整個人此時如墮入冰冷地獄之中一樣。
不多時,周福海複而折返:“左姑娘,皇上有命,閑雜人等即刻出宮,這已是聖上給你保留的最大體麵。”
左思鳶發出一聲輕蔑的冷嗤,抬起充滿血絲的眼睛冷冷看著他:“我是勾引王爺的狐狸精,禍亂天下的妖女,牧青野不把我關進死牢,倒把受害者關進去了?我看他是個十成十的昏君!”
“左姑娘,你這是何苦來著。”周福海眼神中摻雜著痛心,竟難得地軟下語氣來勸道:“想必衡王殿下也不願看您為了他跟皇上作對呀,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左思鳶眼中燃燒著熊熊怒意,周福海的勸是半點沒聽進去,她正待反駁之時,太初卻靜靜站起身來,朝她道:“丫頭,皇上饒你一命,已是法外開恩,咱們還是早早離宮吧。”
左思鳶不敢置信地瞪著太初:“那可是你徒弟的命……”
她話未說完,太初眼中浮現出一種她從來未曾見過的神色,他快步走至她身側,用手在她肩窩處狠狠一點。
左思鳶頓時喪失了說話的能力。
“現在跟我出宮,你若還不乖乖聽話,我就徹底封住你的穴道,把你綁出去。”太初在她耳邊低聲道。
左思鳶瞬間紅了眼圈,沒再多說什麽。
一直到離開皇宮,回到鳶月樓之後,左思鳶才慢慢恢複了說話的能力。
太初坐在大堂隔壁的露台上,麵無表情看著底下來來往往的行人,不知在想些什麽。
見他如此悠閑,左思鳶頓時火冒三丈,氣衝衝走到他身邊:“看來所謂的師徒之情也不過如此!”
“此話怎講?”太初幽幽收回眼眸,看著他。
“自己的徒弟都被打入死牢,而你這個當師父的,卻為了保命連大氣都不敢出一聲!”左思鳶越說越來氣:“自己不說話就算了,旁人要管,你卻又來多管閑事,橫生枝節!”
“你管?你如何管?當著禁衛軍的麵臭罵當今聖上,然後被禁衛軍當場處決嗎?”太初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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