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從前,左思鳶看了一定會萬分感動。
但如今她麵對著這精心裝點過的分店,卻有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情感。
當初跟她一起畫設計圖的慕竹,如今已經完完全全站在她的對立麵。
雖然此次回京之後,他還未曾現身過,但左思鳶卻明白,他們之中正在醞釀著一場聲勢浩大的戰爭,並且在這場戰爭之後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永不可能回到從前。
左思鳶不覺攥緊茶杯,眼神之中愈添堅定。
沉吟片刻之後,她淡淡吩咐茶香道:“命人把這簾子拆了吧,我聽著這聲音心煩。”
茶香聞言,略微一愣,卻不欲忤逆小姐意思,默默應了聲是。
左思鳶站起身來,又說:“還有這分店,也暫且關閉,別再營業了。”
晚上子時一到,左思鳶便跟著太初到了宮牆之外。
“丫頭,抓住我胳膊。”太初囑咐。
左思鳶抬頭看了看足有兩丈高的牆,暗自咋舌:“太初師父,咱倆真的要跳過去啊?”
太初瞥她一眼,語氣中帶著一絲鄙夷:“難不成你想從正門走進去?”
“不是。”左思鳶麵色微紅:“我是覺著我有點兒重。”
她看著太初這弱不禁風的身子骨,生怕自己把他壓出個什麽好歹來。
太初奇怪地看她一眼,抓住她的胳膊,足下生風一個助跑,徑直跳到宮牆上,而後不作停留,又從高高的牆頭跳了下去。
等到左思鳶反應過來時,太初已經鬆開她的胳膊,徑自朝死牢走去了。
左思鳶朝前邁了一步,太陽穴忍不住陣陣眩暈。
“忘了他不是一般的老頭兒了。”她低喃一句,跟著太初朝前走。
兩人悄無聲息地摸到死牢門前時,子時已過,天色更黑了,牢門前隻有兩個守衛,太初從懷中取出迷香,站在距離他們不遠處吹了幾下,那兩個守衛便嗬欠連連站著打起了瞌睡。
太初拉著左思鳶朝牢門走去。
左思鳶緊張地拽緊他的衣袖:“太初師父,他倆可還沒倒下呢。”
“這就足夠了。”
太初大搖大擺走到守衛身旁,從他們腰間拽下一把鑰匙遞給左思鳶:“丫頭,你拿著這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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