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默也非善類,但卻在看見傅慕竹如此輕描淡寫般說出弑君的話來之後,沒來由地打了個冷顫。
傅慕竹就像是一方無波無瀾的沼澤地,看上去死氣沉沉,卻隱藏著無數殺機。
吉默更加不敢忤逆他的意思了,急忙頷首行禮:“謹遵丞相教誨。”
傅慕竹把目光淡漠地移開,心底裏暗忖著連日來發生的事,牧青寒竟被這麽輕而易舉打入死牢,計劃的進展未免也太順暢了些。
他稍加思忖,目光愈發森冷起來,血紅色的殺意在他血脈之間蔓延,不論事實到底如何,為了防止夜長夢多,都必須要提前計劃實施的時間了。
與此同時,皇宮之中。
神武殿內燈火通明,無數如小兒胳膊般粗細的蠟燭徹夜燃燒著,照耀著偌大的宮殿恍如白晝一般,牧青寒俯身在案前寫著書信,手邊擺著的廢稿已如小山般高了,他亦是寫得雙眼通紅,卻還是不願暫時休息片刻。
周福海從殿外悄無聲息地走進來,站在牧青寒身側勸道:“衡王殿下,您都修書一日了,歇歇吧。”
牧青寒恍若未聞,拿起手中一封剛剛修好了的書信遞給他:“這是本王剛才模仿皇兄筆跡寫的書信,你看像是不像?”
周福海眯了眼睛,細看片刻,轉而笑著點頭道:“衡王殿下天資過人,模仿起皇上的筆跡更是惟妙惟肖,相信各省知府受到這封禦筆親書,一定不敢怠慢連夜派兵過來。”
牧青寒狐疑地看了看他諂媚的笑臉,半信半疑地在書信上印了玉璽,裝進信筒裏去:“不知道傅慕竹打算何時起事,讓各知府派兵援助也是下下策,隻希望這次能夠不費一兵一卒就將其製服,不必再勞民傷財。”
“衡王殿下運籌帷幄,想必能夠得償所願。”
牧青寒瞥了他一眼:“本王不過幫皇兄當幾日皇上,你不必再拍馬屁了。”
他將幾封寫好了的書信交到周福海手中:“一定要派信得過的人秘密前往,萬一被傅慕竹發覺,勢必會打草驚蛇。”
周福海整肅臉容,把幾封信珍之重之藏進衣袖中,欠身道:“奴才知道,奴才必定派最可信的影衛去送。”
牧青寒頷首,活動活動早已僵硬了許久的胳膊,看著他剛要開口,周福海急忙低聲回答:“左姑娘在雲軒殿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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