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功勞,便賜封為縣主,賜縣主府,再將硯山縣賜給她做封地吧。至於封號……”
他停頓了下,轉而淡淡開口:“風過舞流雲,賜號流雲縣主最為合宜。”
如此一來,既給了左思鳶封賞,又給了蕭望顏麵,這一決斷可謂是最為折衷了。
牧青寒薄唇微抿,如今的結果並非他真實想要,想必時七也不會稀罕所謂縣主的虛名,然則到底是不能在朝堂之上拂了天子臉麵,便跪地謝恩:“謝吾皇隆恩。”
……
雨過天青之後,左思鳶閑來無事,趴在新落成不久縣主府的雕花窗棱之上,兩眼直勾勾盯著青灰色的天空發呆。
茶香端著一碟蜜瓜走進來,見她又是呆呆看天,不由得歎一口氣。
“縣主,這是新進貢的金洲蜜瓜。”
起初,左思鳶還沒意識到茶香是在叫自己,直到她又叫了幾聲之後才猛地回過神來,轉頭看她,語氣稍帶埋怨:“不是說四下無人的時候不用行禮不用叫縣主麽,你又忘了?”
茶香含笑道:“茶香多虧了小姐才能當上縣主府的家令,自然應當事事周全。”
左思鳶唇角輕扯,這半個月來忙於冊封和各種無聊的應酬,早讓她對這個宗室身份煩透了,那些達官貴人的家眷們又不把她當成正經八百的皇室宗親,難免說些不冷不熱的話諷刺她。
而她也有段日子沒在自己的小飯館裏忙活過了,左思鳶覺著這日子過得忒憋屈,倒不如讓她就做個小富即安的老板娘。
“衡王駕到——”
門外一聲傳喚,左思鳶本來懨懨低垂的眼皮可算掀了掀,茶香心道是來了救星,喜滋滋地倒好了茶,退出房間。
牧青寒進了屋,在她身旁坐下:“時七,咱倆今日去雲翠湖泛舟吧?”
“不去。”
“那去一品樓吃點心聽戲?”
左思鳶又搖頭:“我這半個月來至少跟三批不同的人去聽過了。”
“唔……”牧青寒低頭沉吟片刻,忽地眼前一亮:“那我們去南山還願吧。”
“還願?”
牧青寒點頭,一把握住她細嫩的小手:“那時我拿不準你的心意,便在南山掛上紅綢祈願,如今願望成真,我總得去還願呀。”
“無趣。”
左思鳶丟下一句話來,複而抬頭繼續看著天空。
牧青寒抬起頭來,跟著她的視線朝天看去:“時七,你最近幹嘛一直盯著天看啊?”
左思鳶咬著唇,傅慕竹墜落懸崖之後,竟然真就不知所蹤了,他此時會在哪兒呢?她不知道,但總覺著是在天空的方向。
她忽然有種莫名衝動,回頭緊緊盯著牧青寒:“青寒,你相信我嗎?”
牧青寒被這驀然一問,懵懂地點點頭。
“是不是我說的每句話你都會相信?”
“隻要是你說的,就算太陽從西邊升起,河水西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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