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思鳶伏在牧青寒懷中,緩緩抬手,雪白柔嫩的手指輕輕撫過他滑順的黑色長發,淡淡開口道:“我聽說,朝中大臣不同意我們的婚事,還有人說,是我放走了傅慕竹,對嗎?”
聞言,牧青寒的身子明顯僵了僵,接著咬牙道:“是誰這麽喜歡傳這些無聊的八卦,讓我查出來,我必定……”
左思鳶輕歎一聲,推開牧青寒的懷抱,一雙盈盈杏眼水光瀲灩,靜靜注視著他:“你隻需要回答我,有還是沒有。”
看著那雙褐色瞳仁之中自己的倒影,牧青寒目光躲閃了下:“是有這件事。”
沒等左思鳶開口,他急忙又說:“時七,你我早就是拜堂成親過的,幹嘛還需要那些人的批準?我此生非你不娶,大不了咱們再回小山村,還有人能管得住咱們麽?”
左思鳶唇角勾起無奈的弧度,轉頭朝窗外看去:“在村子生活並非長久之計,青寒,以你的性子,如何甘於那種平淡生活?”
牧青寒心中泛起隱隱痛楚,他抬手握住左思鳶的肩膀,眼神篤定:“那我們不回山村,就留在京城裏開飯館如何?時七,你這是在懷疑我跟你在一起的決心。”
左思鳶歎了口氣,若在從前,她絕非那種在意他人看法之人,可自她在異世生活了幾個月,不知不覺間思想都被人改變。為了不影響到牧青寒的未來,她必須考慮朝廷中每個官員對她的意見。
她張了張口,還未說話,門外卻響起嚴飛的聲音。
“王爺,宮中傳信,召左姑娘入宮。”
牧青寒跟左思鳶對視一眼,揚聲問道:“宮裏人有說是什麽事嗎?”
“沒有,但信中還說,要王爺跟左姑娘一同入宮。”
“這倒奇了,皇兄怎麽知道我在這裏?”牧青寒自言自語。
左思鳶噗嗤一笑,斜睨他一眼:“這半個月你有哪天不來?”
牧青寒佯裝出副委屈的神情來:“時七嫌棄我了?誰讓我如此心悅你,一日不見心裏都是空落落的。”
左思鳶被他這幅樣子激起來一身雞皮疙瘩,急忙打岔:“快別胡說八道了,趕緊入宮吧。”
兩人入宮之後,神武殿中卻不見牧青野蹤影,問過宮人,才知道他此時在雲軒殿之中。
既然傳召他倆入宮,卻又去皇後宮中。兩人對視一眼,無奈之下,隻能朝雲軒殿走去。
周福海立在殿門前,仿佛對二人的到來早有預感般,躬身行禮道:“奴才給衡王殿下請安,給流雲縣主請安。”
“免禮。”牧青寒抬手讓他起身,轉而又問:“你可知皇兄召我二人來所謂何事?”
周福海眉眼帶著笑回答:“請恕奴才不便告訴,還請王爺和縣主進門一探究竟吧。”
牧青寒麵露無奈,跟著他走進皇後的寢殿中。
皇後墨發披散下來,隻穿著一件霞紅的常服坐在榻上,正輕聲細語地跟牧青野說著話。
牧青寒跨入殿中,不著痕跡地低聲咳嗽一聲。
坐在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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