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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陽這麽想著的時候,諦聽的臉色就不好看了,它很想哼一句,‘到底是誰無知。’所以,諦聽本來還想著鬆嘴,這一下咬的更緊了。夏侯陽趕緊認錯,沒辦法,這是一隻會讀心術的異能神獸。
棄船上島,踏上普陀島的一刹那,夏侯陽就感覺到了異常。似乎,整座島嶼,都晃動了一下,他的肩上,諦聽依舊閉著眼睛,似乎什麽都不知道。
“嗯,諦聽!”普陀島洞天大世界內,一禪坐在金蓮上的女子睜開眼睛,注視著夏侯陽肩上的九不像神獸,“諦聽在一個凡俗的肩上!”女子的目光落在夏侯陽身上,仔細打量,“此子佛性好重!可是,單單憑這個,應該還不足以讓諦聽和他在一起吧!”
禪坐在金蓮上的女子又閉上眼睛,不過,她的思緒卻飄忽起來,
“難道說,這個凡俗是他的弟子!”
“一個凡俗弟子!”禪坐在金蓮上的女子搖搖頭,想不明白。她隨即出聲道,
“童兒,你跟上這個凡俗。記住,不得幹預他!”
“是!”玉女童子順著觀音大士所指的方向,就看到夏侯陽正深一腳淺一腳的在島上走著。他走的路線比較奇特。別人都是遇佛拜佛,夏侯陽不一樣,遇佛以後,他或者繞著廟宇走上一兩圈,或者繞著廟宇前的某一棵古樹繞著走動,又或者,對著佛像默默不動。
玉女童子試著去聽夏侯陽在說什麽,卻發現,什麽也聽不到!玉女童子自己都沒發現:她跟著夏侯陽,跟著跟著,要忘了自己在跟著誰了。
“這?”禪坐在金蓮上的觀音大士,臉色微變,她將夏侯陽的每一個動作,都看的清清楚楚。其實,夏侯陽這麽做,完全是無意識的狀態。夏侯陽就感覺,自己的靈魂在看著自己做每一個動作,似乎,肉體不是自己的。觀音大士托著淨水瓶,“如果不是諦聽跟著過來……我真要懷疑了!”
終於,這一套複雜至極的動作,在觀音大士巨像前完成了最後一步!
巨像的正前方,夏侯陽三拜完畢,他的身影,忽然虛化,就連他肩膀上的諦聽,也開始虛化起來。旁邊過來的香客絡繹不絕,甚至有人從虛化的夏侯陽身體穿過去。
沒有人發現夏侯陽消失了!
“你看不到我嗎?”夏侯陽甚至把手伸到一名女子的麵前,幾乎碰到她的臉,女子毫無反應。一直跟在夏侯陽附近的玉女童子,目光呆呆的看著夏侯陽消失的方向,她有些茫然,‘我在這裏幹什麽,我為什麽在這裏……’
“這是誰,好大的手筆,竟然以此人為陣盤,在他身上布下了讓人遺忘的大陣。”觀音大士已經從金蓮上站了起來,她皺著眉頭,別說童子,就是她,現在越想夏侯陽,就越會快速的忘記夏侯陽的存在,觀音大士也試著去阻止消失的記憶,卻驚駭的發現,她做不到,“陣法居然打開了一個縫隙!”
觀音巨像前,一道黑霧彌漫的大道,從觀音巨像下方,緩緩延伸至夏侯陽的腳下。順著黑霧向前看去,茫茫黑霧,連綿起伏,無窮無盡!和鶴童給自己的那幅地圖,簡直一模一樣!
“走!”
夏侯陽咬著牙,一步跨上黑霧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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