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過往的經曆使他慢慢的冷靜下來,仔細的觀察起四周。
他飄浮在一個雲霧蒙蒙的空間上,是的,自己飄浮著,沒有一點的重力,低頭一看也沒有看見自己的身體,難道自己已經死了,現在是靈魂狀態?四周雲霧翻騰,望不到邊際,他甚至感覺到雲霧裏有什麽東西在蟄伏著,躍躍欲試的想要出來,那令人窒息的壓力,雖然他沒有實體,卻令他一下子感覺到似乎有人緊緊地勒著自己的脖子一般喘不過氣來,覺得下一秒就會死亡似的,隻想遠遠的離開這裏,於是他努力的朝遠處飛去,本能的覺得必須盡量遠離那裏。
他不吃、不喝、不睡不知道過了多久,感覺像幾年甚至更長,渾渾噩噩,腦子已經沒有了思考的意識。可那威壓還是絲毫無減,已經不能再飛了,前方是一層薄膜一樣的東西,他怎麽也撼動不了。
貼著那層薄膜飛了起來,淡淡的弧度讓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可能是在那顆圓珠裏,而且自己的肉體己毀,現在隻是一種意識,可能就是大家所說的靈魂吧!想到這裏,他反而放鬆下來,窒息緊張的心裏卻慢慢的平靜下來,努力的忍受著致命的威壓。
在這空曠寂寞的空間裏,什麽也做不了,回憶就像潮水一般湧上心頭。他叫宋清,從小就在福利院長大,被拋棄時他已經三歲了,還不太會記事,因為長相瘦小,頭大身體小,形似豆芽,所以其他人都從小“小豆子,小豆子”的叫他,又因為他孤僻內向,所以院裏的孩子不太願意和他玩,也沒有家庭願意收養他,直到他十三歲,才被現在的養父母收養。
那幾年是宋清生來最快樂的日子,養父姓宋叫宋大江,是一家小武館的武師,一條軟鞭使的出神入化,可是獨子在一次車禍裏撞死了人,自己也不幸去世了,耿直的養父忍受著喪子之痛,賣了大房子,賠給了對方,剩了點錢就買了一個四十幾平的小居室,就老兩口過日子。
原本日子也還過得去,可是好景不長,養母由於太想念去世的獨子,精神越來越恍惚,常常拉著別人的孩子“青兒,青兒的叫著”並且越來越嚴重,最後養父實在沒辦法,就托人在福利院想收養一個大一點的男孩子。最後就收養了他,改名就叫宋清。
養父母對他真好,養父教他練武、使鞭,養母為他洗衣做飯,還天天送他上學,家裏雖小,養父母年紀也大了,但是這個家裏還是響起了久違的笑聲。
七年後的一個下晚,天陰沉沉的,要下雨了,沉悶的雷聲,夾雜著幾道電弧,如銀蛇一樣在空中翻滾,似乎在發泄自己的怒火,時不時地從空中略過。還沒到放學時間,宋清就接到了一個電話,是隔壁郝阿姨的,說他的養母剛剛在小**上暈倒了。顧不上身後老師同學的呼喊,猛的一頭紮進雨水裏,天上電閃雷鳴,一如他砰砰亂跳的心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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