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道是,從此以後再也吃不到她燒的茶;再也不能逗她玩;再也不能借助她的靈力修行,才會如此難過。
兩件事纏攪得胤玉心煩意亂,也分不清究竟是為了誰憂心,之後靡靡數日美酒作伴,喝得天昏地暗日月無光。
有時醒了,亦然不知白日黑夜,不識眼前何人。
然姬趁此機會動了幾回心思,好不容易將人弄到白院了,不是她一靠近過去,太子殿下聞出了味道不對趕她走。要不就是醉的人事不知。
折騰了幾次均不奏效,然姬怒了,喝令藥醫給殿下醒酒,且隻能醒的半夢半醒的狀態最好。
藥醫待在白院也有些時日了,然姬折騰的這些事他都看在了眼裏,本就不齒她的行為。沒想到她居然下此令他惱羞的命令!
藥醫心裏十分不喜,明麵上不敢違背,暗地裏卻下足了藥量,足足解了三四日,到了第四日的午後,胤玉才醒了酒。
“我這是在哪?”胤玉頭痛欲裂,頭暈目眩的看著一旁的藥醫。
“殿下醒了?這是您的臥房。”胤玉一醒,藥醫頓時鬆了口氣。
胤玉按著額角一副痛苦萬分的表情,“本殿這是怎麽了?”
“殿下怕是得了相思之疾!”
“何為相思之疾?”
“相思之疾,是思念一人所致。夜不能寐食不知味,睜眼閉眼盡是那人,會因她笑而笑,因她哭而疼。以上症狀殿下可有之?”
“此病如何醫?”胤玉懵懵懂懂,以為是中毒了。
“隻要殿下見到那人,無藥亦可痊愈。”藥醫笑著探了探他的額頭,又叮囑了一句:“殿下心中惦記的事,這幾日或許會有些眉目,勸殿下莫要再醉酒了!”
“好!有勞藥醫。”
“殿下歇著,我退下了。”藥醫說著,躬身退了出去。
胤玉兩眼凝著床頂,將藥醫的話又對應了一遍,確實是一一對症。看來自己得去尋她解了這病症才好。
翌日,胤玉徹底的醒了酒,他花了好一番功夫打理自己,收拾完後,就去了書房處理公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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