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所用嗎?你是怎樣將它串起還沒散化的?”
“自然是我的頭發了!”
“你的頭發?”塵荒下意識看向他黑順的頭發,怎樣看都無法將它們聯係到一起去。
見她還想再問,胤玉立即擺出一副疲累的模樣,打著哈欠道:“今日為了尋塵兒,可真是把我累壞了。塵兒,速速同我回去歇息。”
話落,胤玉再不願等她作答,一把抱住她縱身躍去。
兩人方離去不久,林中樹影裏轉出來一位英俊的男子,男子目視他們離去的方向,自語道:“鈴蘭花精元,柳葉碧玉簪,有意思!這個凡人身果然有意思!”
…………
月夜當空,清風徐來,兩人沐浴在月色中,悠然前行。
胤玉精致的容顏高貴冷豔。
躺在他懷裏的塵荒盯著他目不轉睛地走神,心中的遐思還未完,突然身體懸空一落,重重的摔在了床榻上。
原本看她一直盯著自己的臉看,胤玉心裏還挺高興,轉眼間就見她神思恍惚不知在想什麽。
胤玉一想到她可能在想那個倚風,心中不悅,便將神遊太虛的塵荒丟到了硬梆梆的床榻上。
塵荒被摔的一怒,瞪視他時,恍然想起眼前這人是個喜怒無常的主,前一刻還情意纏綿,這一刻便毫不猶豫地將她丟了下來。
胤玉沒料到床榻那麽硬,眼見她擰眉瞪眼,以為她會怒目相向,不曾想,那剛剛冒頭的火苗瞬息間被她掐滅了。
塵荒摸了摸摔疼的地方,從床榻上起身來,恭謹道:“殿下,哦不,胤玉,你先前說要喝茶,現在還喝嗎?”
胤玉站在她麵前,垂著眼,一瞬不移的看著她。
塵荒被他盯的後背一陣陣發毛,不知自己又是哪裏惹了他不快,趕緊又問了一句:“不喝茶?那就寢嗎?”
見胤玉依舊是紋絲不動的表情,塵荒下意識地去分析自己到底是哪裏出了錯。
“或者,我守在你床榻邊你就寢?”她又試探著問了一句。
聽她這麽一說,胤玉神色總算有了一絲回轉。
見他神情終於有所鬆動了,塵荒暗自鬆了口氣,再接再厲道:“塵荒記得,以前你心不靜睡不熟時,隻要有人守在你床榻邊,你便能睡得踏實了。”
胤玉見她眼神裏滿是期待,動了動唇,仍是不滿的道一句:“那人是誰?”
“啊?什麽是誰?”
“哼!”
“哎?”
塵荒被胤玉陰晴不定的心思搞的一頭霧水,她抬手捂住臉一把抹下後,強行擠出笑容,衝他撒嬌道:“胤玉,我今夜差些就叫那花妖給吞了,腦子都嚇得不靈光了,你便告訴我可否?”
這招可真是屢試不爽。
眼見著胤玉緩和了臉色,似嗔怪地瞪了她一下,隨後慢慢道:“胤玉的床榻邊何時有過旁人?”
塵荒一愣,心道,你這話問的,誰能答得上來?
“胤玉此來,是來尋你給我解藥的。”
塵荒再愣,我沒下毒啊?又懷疑我?
“胤玉數日不得安睡,病尚未愈便來尋你,方一見到你,卻瞧見你與旁人卿卿我我,你叫胤玉情何以堪?”
“我??”
“我什麽我?休想狡辯。你且是忘了你是胤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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