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對?”
“不是不是!”倚風連連擺手,“我確實想請塵荒姑娘回去,隻是弄巧成拙罷了,還請你千萬不要誤會。”
“為何要請我回去?什麽弄巧成拙啊?先前你們說的我就沒明白。”
“說來話長。”
倚風似乎不願提,塵荒便沒問了,想了想,她道,“對了,這支碧玉發簪太貴重了,還是物歸原主吧!”
“塵荒姑娘,這玉簪既已送出,豈有收回的道理!”
“無功不受祿嘛!”
倚風似有些不悅,道,“我木族雖沒有大的建樹,在妖界也是巍巍大族。我倚風雖不及那二位,卻也是個堂堂正正的男兒,我親口允諾過的事豈有反悔之理。”
倚風言下之意,塵荒是看不起他。
塵荒詫笑,有那麽嚴重嗎?連忙轉移話題,“那你留在這裏是?”
“其實我還有一事。”倚風似有難言之隱。
“沒關係,不能說便不要說了。反正我們已經熟識了。”
“你??”倚風訝異,看向塵荒,似在確定她說的話有幾分是真。
看了會,他突然十分認真道:“塵荒姑娘,既然你真心視倚風為友,那我便與你推心置腹。”
塵荒被倚風的語氣感染了,仿佛馬上要聽到了不得的大事,也跟著緊張認真起來。
“我幼年修習靈力時,誤信傳言引毒渡身,以至於後來,我肌膚所觸的活物皆會被毒侵害,我身邊的人,周圍的一切,唯恐對我避之不及。”
“那你一定很孤獨吧?”塵荒感同身受的接了一句。
倚風本就是不抱希望的心態說的,以為她也同那些人一樣,不是對他敬而遠之,便是笑言他瘋癲了。
“塵荒姑娘,你、你真的很特別。”
塵荒回了他一笑,道:“沒什麽特別的,隻是我幼時同樣遭遇過罷了。”
“倚風失言,不該提這些令人傷感的事。不過我說你特別是因為你真的特別,不信你看!”
倚風說罷,伸出長袖遮蓋的手觸了一下地上的草葉,隨即又碰了一下她的手。
“現在你可信了?”
塵荒瞪大眼,望著迅速枯萎的草葉,又瞧著自己完好無損的手背,震驚之情難以言表。
半晌後,她忽然抬眸看向倚風,問:“倚風,是不是我能幫你?”
“是!”
“如何做?”
“你為何願意幫我?”
“我想讓你快樂!想讓你和大家一樣。”
快樂?倚風呢喃著陌生又熟悉的兩個字。
“怎麽?你不相信我說的?”
“信!”倚風答的時候,眸光如從冬日複蘇的枯草,一點點重現生機。
“那你快告訴我,有沒有具體的解法?應該怎麽做?”
“此事不急一時,你出來已經多時了,再不回去,就不怕太子玉來尋你嗎?”
“可是你??”
“我不礙事!塵荒姑娘若是想找我,隨便握住片葉子用神識喚我便可。”
塵荒抿了抿唇,道:“那好吧!你好好想想怎麽解毒,下次記得告訴我。”
倚風點了點頭,催促道:“你快回去吧,哦對了,務必小心公子墨!”
“知曉了。”塵荒應了一句,提著裙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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