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挽情麵上一紅,也不好意思再問下去,連忙起身告辭,“那我先回去照顧他了。”
“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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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間,挽情讓小呆先行回去歇息了,她自己守著倚風到下半夜後,實在是撐不住了便趴在床榻邊小憩。
實在是太困了,不知不覺便睡了過去。也不知睡了多久,有陣風來吹滅了桌上的燭火,挽情迷迷糊糊間感覺床上的倚風在動,便抬起頭想看看他,卻不知是什麽東西在眼前晃了一下,一陣暈眩後她又倒了回去。
翌日,挽情醒來還是趴在床榻邊,她連忙看向床上躺著的倚風,見他仍舊未醒,麵色還是很蒼白,隻不過神情看上去像是睡著了一樣平和。
她有些疑惑,昨晚隱約看到他動了的,他怎麽會沒醒?想了半天,又覺得可能是自己心有所思之故,待小呆過來後,她便去梳洗了。
“咦,少主夫人,你的手怎麽受傷了?”女使指著挽情的手問道。
挽情正在洗臉,袖子滑落下來露出了她的手臂,她往女使手指的位置一看,手臂上有道細長的傷口且已經凝血結痂了。她望著那傷口,怎麽都記不起自己什麽時候受過傷。
“沒事,反正已經結痂了。”
“少主夫人一看便是沒有這方麵的經驗。我倒是知曉一些,夫人這傷口很深,表麵雖然結痂了可不代表傷口就好了,您方才又沾了水,我看還是去請藥醫來瞧瞧比較穩妥。”
說罷,她對著另一名女使道:“你去把藥醫請來。”
“不必了,這點小事就不用勞煩人家了。”挽情有些不好意思。
“少主夫人快要大婚了,留疤多不好看啊。”
挽情一聽她說的也有道理,便由她去了。
片刻後,女使領著藥醫過來了,藥醫讓女使拉起挽情的衣袖給他看傷口。
他看過後道,“夫人這傷口處理的方式不恰當,外皮結痂了內裏卻未長好,先用些凝血草試試,若是有什麽不適再叫我過來。“
女使接過藥草,道了謝,送藥醫出門。
“少主夫人,你看這藥草要給您敷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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