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整日穿著寬身大褂鬆鬆垮垮跟野小子一樣,看不出來你這丫頭有這麽好的身段。腰細又結實,要屁股有屁股,要胸有胸,以後也是個好生養的。記得要多打扮打扮,別整天野,肯定會有小夥子圍著你轉。”
王三秋隻是嗬嗬笑,被人在身上腰上一陣摸,雖然是在誇她,還是有些發窘。
她也沒有想到自己能瘦下來這麽多,也不冤枉幾個月的折騰。
一些修剪下來的邊角料被她帶了回去,除了衣服,還需要做鞋,以後也不能一直靠買鞋穿,來到這裏,至少自己得會縫縫補補才行。
這些布料加上拆些舊衣服,可以用米糊層層粘在一起,曬幹以後納鞋底。
從布莊出來,王三秋見日頭都到了頭頂,不由大驚失色:“慘了慘了!怎麽一下到了這個時辰,春妮,我要走了。”
說完,也不管方春妮在後麵還說了什麽,自顧自將布料頭子夾在腋下,撒開步子開始狂奔。
隻見在大餘渡的街上,一個梳著大辮子,穿著灰衣大褂,手捏著布包,在人群中穿梭奔跑的女子。
時不時就差點跟別人撞上,弄得四處驚叫連連,笑罵聲不斷。
幾匹馱著馱架的馬正安靜的站在店鋪門外卸貨,突然被從自己身邊跑過的人驚嚇到,四蹄在地上踏著,仰頭“噅噅”叫個不停。
其中一匹已經空了背,瞬間人立而起,周圍頓時一陣人仰馬翻。
幸好有馬幫的人在旁邊,紛紛攬住自己旁邊的韁繩,隻有那匹空馱的馬沒人約束,作勢就要奔跑。
“薑哥,驚馬了!”有人喊道。
話音未落,一個人從商鋪裏跑了出來,身子一躍,靈巧的跳過地上堆著的幾包東西,撲到驚馬旁邊,將那匹剛剛起步的馬韁一把勒住,這才止住一場風波。
“薑哥,你這馬性子還不穩,就跟你一樣靜不下來,以後隨時都要將栓馬柱帶上。”店鋪裏又出來兩人,一個是鋪子掌櫃,另一個則是個身穿半臂麻衫的中年人。
“叔,沒事的,這馬已經很聽話了,若不是被人驚著,不會撒野的。”被人叫著薑哥的青年解釋著,一邊看向從馬身邊跑過的人。
麻衫中年人又看了過去,這些長年走道的馱馬,性子都溫和,否則也扛不住這長路漫漫,今天也是被人驚嚇,才險些闖禍。
眼見那長辮子消失在人群中,中年人道:“陸老板,我幾個月沒有來大餘渡,沒想到這裏的姑娘都這般爽利了。”
那掌櫃也看向那個方向,口中嗤笑道:“大餘渡像這般爽利的姑娘,也僅此一家。再多一個,這鎮子就要折騰到江裏去了。”
安撫好自己的馬,薑哥收回目光,對中年人道:“叔,走了遠路,這些老夥計也累了,不如我拉鬏鬏兒幾個下江去刷刷。”
“嗯!趕快將陸老板的貨卸下來就去吧!走了幾百裏,也該讓它們暢快暢快。”中年人揮手道,轉身就跟掌櫃進去結賬。
“好咧!哥幾個手腳麻利些,我們還能下江,在水裏洑上一把。”幾個人也歡喜起來,七手八腳開始卸貨。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