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看清楚這女孩的全貌:麵皮果然是白淨,隻是……眉毛雖然細,也黑了些。
不好看!他喜歡那種淡淡的柳葉眉。
眼睛也不是老鷹說的那些美女什麽“圓溜溜的杏眼”,而是眼尾細長上挑,看人時微微帶著一股他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讓人渾身不自在。
可隻要笑起來那眼睛又像帶著花蜜的蜂兒,有些紮人又有些甜。
這女子雖然長得不醜,可比不上那天自己看見的乖乖妹子,他喜歡那種嬌俏的小姑娘。
見這口無遮攔的小子一直盯著自己看,王三秋擱下最後一盤香酥豌豆,也直直瞪過去。
薑木朗正無聊,見這女娃不害羞,反而瞪自己,不由來了精神,捏起幾粒碗豆拋進口中,看著王三秋嗬嗬一樂:“你們什麽時候上菜啊?光喝水又喝不飽。這些豌豆吃著香歸香,可又費牙。”
現在太陽才剛升上高空,換成現代時間不過十點多,啥事沒做,這小子就嚷嚷餓了,故意找話的吧!
王三秋也不怵他,笑嘻嘻道:“這位哥哥看著挺精神的,怎麽年紀輕輕就牙不好,中午需要給你煨罐罐飯(注1)嗎?”
薑木朗一開口,周圍正閑得無聊的馬幫漢子們都豎起來耳朵在聽,聽到被這姑娘取笑要吃“罐罐飯”,於是都哈哈大笑起來。
有人還幫腔調侃:“對頭!薑哥咬不動麻豌豆,要不要煨飯?人家好早點放進灶灰中,不然煨不爛,又把你牙墊痛了!”
這話又引得滿屋哄笑。
也有人看似在解圍,實際挖坑:“妹子,薑哥的牙連生鐵都咬得斷,他是故意耍你玩的。”
“薑哥,吃不得麻豌豆,是不是想吃人家灶房頭的嫩豆腐,你就直說嘛!”
這一下,想挑事解悶的薑木朗也遭不住了,他還隻有十八歲,論說起渾話來,哪裏是這些老江湖的對手。
再加上是在姑娘家麵前,頓時麵紅耳赤,跳起來在屋裏打著轉的作揖求饒:“哥哥們些,弟娃兒說錯了說錯了,放過我。”
王三秋不再說話,退出店鋪,她知道這些常年走山的幫客們,說野話是不管人前人後的,再待下去,隻怕就要落在自己身上。
幾樣打發時間的零食鋪完,有王大財在裏麵續水,她也不用再進去。
提起養在井水中吐去泥沙,已經大半不動彈的河蝦到井台邊,準備中午需要的吃食。
這些草蝦隻有一厘米長,須腳都小,不用剪頭腳,隻是用清水衝洗幾次,她準備炸了吃。
竹籮控去水,放在小盆中,撒上少許鹽碼味,然後又用紅薯澱粉和少量麵粉攪拌裹勻,等摸上去沒有水出來,再撒麵粉防止蝦粘連。
每天炸小魚幹的油都是現成的,油一熱,將蝦子抖散下鍋,隻在裏麵停留半分鍾,就用竹笊撈起來。
油溫再熱,蝦子第二次下油,比第一次時間稍長就撈出,這樣炸出來的小魚蝦外酥裏嫩。
王三秋將炸好的香酥蝦米撒上少許椒鹽拌勻,這才撥進一隻小碟中。餘下的用大碗裝了,留下自己幾個人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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