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你們這裏放得開,未婚夫妻也可以見麵來往,真好!”
王三秋大窘:“誤會了!不是我的未婚夫,隻是常來我家店裏的熟人,跟我家夥計關係不錯的。”
宮氏身為過來人,見王三秋紅臉否認,她憋住笑,跟自己夫君對望一眼:剛剛那後生眼睛裏愛意濃濃,不是未婚夫是什麽。
承受不起宮氏取笑的目光,在給楊夫子他們指明去方春妮家的路後,王三秋終於落荒而逃。
已經是下午兩點,她還沒有吃飯,店裏的客人也走得差不多了,隻有一桌還有人在高談闊論的劃酒。
見到王三秋回來,趙小六已經將竹筐裏的東西取出來,正嘀嘀咕咕的抱怨著:“每天賣不了幾個錢,還天天在碼頭上守著,人也吹黑了,你瞧瞧你,臉上還咬起那麽多紅疙瘩。王叔一會看見又要心疼。”
被他一念叨,王三秋頓感頭疼,覺得這趙小六的鴨婆話越來越多,再說下去,又要惹得王大財反對自己去碼頭,她可是好不容易才得到許可的。
對著趙小六低聲吼道:“你給我閉嘴。”還假意發怒的揮起拳頭。
趙小六已經比她高出半個頭,根本就不再怕她,挑釁的瞪眼過來:“放馬過來,現在看誰打誰。”
王三秋氣結,趙小六雖然還是像麻杆,也是一個十八歲的小夥子,她連小六的一隻手腕也掰不過,再不能像以前一樣可以隨時欺負了。
聽到後院有聲響,王大財從側門出來:“三秋回來了!小六,趕快將吃的端上來。三秋,你臉上怎麽又被咬一個紅包,明天不去了,不許去了!小六,將她的擔子給拆了,不許她再去碼頭上喂蚊子。”
王三秋嬉笑著,上前拉住王大財的胳膊,將臉湊到他跟前:“爹,這些紅印是我自己抓出來的,用銀花水洗洗就消了!明天還是讓我去,那裏涼快,比悶在閣樓裏舒服。有熱水嗎?我要衝涼去,渾身黏糊糊的難受。”
“銀花水我早就熬好了,你快去衝涼,馬上吃飯了。”王大財一聽她難受,忙放下煙杆就提水去,也顧不上再說教她了。
王三秋背著王大財,指著自己的竹筐擔子咬牙切齒,不許趙小六去將夾殼拆下來。
匆忙洗漱過,換身幹淨衣服終於坐下來吃飯,這才發現隻早走一步的薑木朗並不在王家。
王三秋有些奇怪,問向趙小六。
趙小六飛快扒著飯,含糊不清的道:“薑木朗是想在這吃飯的,可才將擔子一放下就被馬幫的人叫走了,說是有急事要走,原來你這時候才知道他不在?”
王三秋有些煩躁:“小六哥,以後別把我在哪裏告訴他,我不想讓人誤會。”
“怎麽啦?你……不喜歡他?”趙小六停下筷子,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她。
坐在另一邊的是王大財,他也聽到王三秋的話,停下筷子,隻是遲疑一下就又開始扒飯:女兒喜歡誰,讓她自己決定。
薑木朗這孩子看起來人不錯,若他真有心,自然會想法子討女兒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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