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事鬧大了,也不知道薑木朗酒醒後會如何後悔。看來還得過些時日,要等薑木朗心情平複才能將木盒還回去了。
白天睡足了覺,晚上王三秋精神抖擻,想到第二天還去喬九那裏,她索性將買的布全部裁剪成小布條,直到一窩燈油燒盡才上床睡覺。
第二天早上起來,手背上的印記已經隻有淡淡灰色,王大財也聽趙小六說了薑木朗無意中踩到三秋的手,等他看時,已經問題不大。
他是很喜歡薑木朗這孩子的,隻是現在三秋跟喬九好上,再說喬九對王家有情有義,他對此事就不能多加幹涉,隻能搖頭歎息幾聲就再無多言。
到中午,王三秋正想去喬九那裏送餐,小六娘卻找了過來。
此時正是趙家兩兄弟最忙時,小六娘沒有去找他們,直接就找到三秋這裏。
“劉媽,你說是柳芽兒娘三個都來了?”王三秋有些吃驚,沒過門的媳婦不請自登門就有些不對,這親家母還帶著小姨子也來了,還打算住些日子……,這怎麽看怎麽不像回事。
趙家可還有兩個未成親的小叔子,兄長不在家,現在還是夏天,衣衫單薄,弟弟們跟沒成親拜堂的嫂子住一起,很是別扭。
小六娘也是想到這一點,才來找王三秋,還說到了其他事。
“三秋,芽兒她娘還帶了庚貼契書來,說要把芽兒留下,帶銀子回去,我家裏人又不識字,你過來幫劉媽看看。”
王三秋又是吃一驚,趙大的婚事她聽趙小六說過,是商量到下年給十兩銀子做聘禮直接領人,怎麽現在就要錢送人來,還有什麽契書?
心裏嘀咕,她還是找到趙二跟趙小六說了一聲,那兩兄弟一聽契書銀子就傻眼:兩個睜眼瞎,契書不會看,十兩銀子也沒有呀!
“三秋,你最聰明,又識字,還是你先去家裏幫忙看看。”趙二道,讓他一個當小叔的去處理大哥婚事,不妥。
早知道是這麽回事,王三秋也不推辭:“好,喬九的飯你們安排送去,就說我沒空。”整整身上衣衫,就跟小六娘進了趙家。
趙家的院裏擺滿了大缸,都是小六娘替王三秋曬的豆瓣醬。
在這些大缸之間,站著一老兩小三個女人,清一色的瘦骨嶙峋,最小的那個正在長身體,看上去更是隻剩一把骨頭,映襯得兩隻眼睛大得瘮人。
見小六娘帶著一個神采飛揚、明眸皓齒的姑娘過來,那老婦人忙迎上前來,微躬著身子討好笑著:“這位就是三姑娘吧?我家芽兒經常念叨著你。”
“柳家姨不用客氣,請屋裏坐著說話吧!”王三秋笑笑,上前對那婦人微微曲膝行了一禮。
“哎呀!使不得,使不得!”見王三秋給自己行禮,老婦人一時間慌了手腳,隻顧著胡亂擺手。
“親家母,進屋吧!”小六娘不得不說話了。
她知道三秋現在越來越好看,也越來越有氣勢,說話做事間都帶著一股男人的勁。
以前那是穿男人衣服裝得像,現在穿裙子骨子裏像,這是趙正寬給她嘀咕過的話。
像她每天都能看到三丫頭的人,也慢慢變得聽三秋的話,而陌生人見三秋,總是感覺怕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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