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裏外清洗,已經晾曬在太陽底下。
洗缸是豆豆跟趙小六完成的。
趙小六曾經說過,豆豆吃得多,力氣也大,果然如此。
一口半人高的大缸她可以獨自搬動,把小六娘驚得直叫她停下,生怕她嫩骨頭小胳膊的閃著腰。
到第二日一早,趙二就跟王三秋坐渡船去了江對麵,這次他們沒有走三十裏路,而是搭乘一條賣魚回去的小船。
等到牛大戶所在的村子,正是早上趁太陽沒出來之前忙完農活,回家吃飯的時候,家家戶戶都有人在,一下就找到牛大戶家。
見到突然出現的陌生男女,牛大戶見多識廣也不吃驚,而是平靜問明來意。
“牛老板,你收到的辣椒怎麽個價位?”才一進門,就看見他家院裏堆著紅紅辣椒。王三秋也不寒暄,直奔主題。
“辣椒有兩種價位,上等品條順好,色澤明亮,無蟲斑缺損,一斤八厘,次品一斤六厘,我可以送貨上門。”牛大戶是一個三十幾年的漢子,方正臉龐,聲如洪鍾。
王三秋想到盤溪溝裏的老幺說過,他們賣給牛大戶是一斤五厘,也就是一文錢可以買兩斤,還需要好品。
現在牛大戶分了等級,王三秋想從他手上買的話,最差的也要一文二厘錢才可以買兩斤次品。
不過相比起市場上無論什麽等級都是一斤一文的價格來說,牛大戶還算忠厚。
商人都是無利不起早,他們買進賣出,同樣冒著極大風險,賺了就是一斤幾厘的利潤,虧了本錢搭進去,血本無歸。
牛大戶這裏除了鮮辣椒,還有曬幹的幹辣椒,那些就是送去市場沒有賣完而剩下的,不得已曬幹保存,若是剩下多了,搭上人工和腐爛黴變,即便曬幹也是虧損。
看出王三秋他們是想買辣椒的,牛大戶也是態度謙和,跟趙二談得甚歡,說若是買的辣椒量大,甚至在這價格上適當調整。
但王三秋並沒有從他這裏買辣椒的意思,她在鎮上就跟趙二商量過,讓牛大戶用中介經濟人的身份替她們跟農戶溝通,王家從農戶手裏直接購買,而牛大戶隻需要從雙方交易中抽成,無須搭入本錢,這樣是由王家自己來把關質量和價格。
趙二隻知道房屋租賃和牙婆是這樣行事的,沒有見過賣辣椒也可以。
三秋說出自己的意思,牛大戶沉默許久,一時間無法理解接受。
“王姑娘、趙兄弟,這事我得考慮考慮,若說辣椒,周圍三十裏的山林坡地,各家各戶收成如何無人能比我熟,但你們的這個法子我要盤本,明天我到鎮上來送辣椒,順便來看看,也給你們一個答複。”
牛大戶很是慎重,他要將曆年的賬目明細都是取出來連夜盤算一下,才能得知自己究竟是不要本錢隻做中間客好,還是貼上本錢,規規矩矩做買賣商?
在牛大戶那天待了半日功夫,牛大戶讓媳婦做了農家菜款待兩人,言談中問起兩人關係。
王三秋還沒有答話,趙二已經搶先開口:“王三姑娘既是我東家,也是我看著長大的妹子,早當成親妹妹一樣,她的事就是我家的事,辣椒的買賣是我在經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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