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無須再進飯館。
大半天下來,府城的幾條大街也走得差不多,逛累了再尋一家茶樓坐下,隻等傍晚時分去漿洗街取印章。
此時是下午時分,茶樓中坐著三五桌客人,各地的人一樣,喝茶就要聊天吹牛。
隻不過大餘渡的茶客最多就說說臨桐縣的事,這府城的人就不一樣了,開口必是京城。
從小就在茶館裏長大,在茶香四溢的熟悉氣氛裏,王三秋也格外放鬆,半眯著眼養神。
突然有一句話傳入她的耳中,不由心中一動,抬眼望去。
那人坐在靠過道的柱子旁,王三秋看不見臉,隻能看到一片玄褐色的袍角。
“唉!也是老哥我命大,才從那裏麵逃出來,否則你們幾個此時都該給我墳頭上香囉!”
“皇上已經嘉獎了好幾路巡撫,都是剿滅匪寇有功,你遇都遇上了,怎麽不撈些功勞回來?”
“真的有這樣凶險?”跟他同座的人紛紛問著。
“嗨!你還想撈些功勞回來,那些可都是真刀真槍的幹,你見過人頭也是會飛的嗎?”玄褐衣袍的人激動起來,那手還在空中比劃出一個弧線。
“我遇到的是黑羽衛辦差,隔著幾道門,都能聞到血腥味。等允許我們幾個出門時,哎呀!抬腳就看見沒有腦袋的人身擺在地上,我……我差點就吐了!
還沒等緩過勁,那些黑羽衛的大人們就瞪眼過來,我的心窩就發寒,現在都還沒有熱乎過來。”
“哎!哪裏的匪徒有這麽多人?還敢在京城外行凶?你怎麽知道是黑羽衛?那可是皇上才能調動的。”有人感覺好奇。
“兄弟,你聽著就是,多的別打聽,我反正看見人堆裏麵一個太監在指手畫腳的嚷嚷著什麽……”
“在說什麽?”幾個腦袋瞬間湊在一起,接下來說的話就聽不到了。
王三秋蹙著眉頭,感覺背上那一道早已經痊愈的鞭傷開始隱隱作痛。
死太監!死太監!不會是那人他們吧?
算算時間,早該進京當他的大官了,吃香喝辣,享受著榮華富貴,怎麽會出現在京城外的荒野中。
心情瞬間不好,王三秋也沒有再坐下去的打算,將趴桌子睡覺的豆豆拍醒:“走!豆豆,我們去看那小子刻好沒有。”
到漿洗街時還不到約定時間,不過陸峰塵已經坐在破桌邊等著。
王三秋快步走到跟前,正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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