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說的掌櫃可能也在後麵休息,王三秋在旁邊的竹椅坐下,指指外麵的油棚馬車:“先把我的車和馬安定好。”
夥計忙著點頭:“好好。”
也許是櫃台裏有扯鈴,後間掌櫃馬上就出來,開了兩間相鄰的上房。
“姑娘需要先付一天房錢,一共三百文。”
王三秋在腰間荷包裏取出一個錁子:“預付一兩,我要住幾天。”
這家四方客棧是楊浪推薦的,價格還算合理,而且這裏處在大街深處,難得的一處鬧市中清靜之地。
更主要的是這裏是以前南來北往商號們習慣落腳的地方。
因為年生以久,城市變遷,現在遠離騾馬市,運貨不怎麽方便,隻有一些老客戶還來這裏。
王三秋此番出來,她不光是遊玩,也想多了解一下南慶的風土人情。
一般打聽消息最容易的除了茶館就是客棧,這裏就是首選。
住進四方客棧,王三秋就開啟了上午遊街購物,下午坐在客棧廊道中聽人聊天的生活。
這裏雖然是風俗已經有變化的府城,城裏人還是對拋頭露麵的女子沒有過多歧視。
王三秋從同住客棧裏的人那裏,聽到很多在大餘渡無法了解的消息。
京城的,河運的,山路流寇的,其他縣鄉置換官員的,應有盡有。
天天跟她逛街,翠英顯然很開心,連帶著話也多起來。
王三秋給自己挑選了一頂輕紗帷帽,還給翠英也置換兩身合符她身份的衫褲。
她買帽子倒不是擔心被人看見,隻擔心這火辣辣的太陽曬黑自己。
五天時間過去,書齋和茶樓都去過,最初的新奇也消失了。
就漿洗街的陸小哥那裏她也去看過,半年才過去,陸峰塵已經不認識她了。
回到客棧再坐到廊道喝茶聽人聊天,她已經有些感覺無聊。
此時明晃晃的太陽曬著,翠英趴在旁邊的桌邊玩給她買的草蟋蟀。
不遠處的桌子坐著兩人正低聲話語,說的是現在各處驛站都是有功名在身的士子在進京的事。
這個消息王三秋知道,李慈說在六月底出發,現在應該也已經動身了。
“皇上要不拘一格啟用新人,你家可有合適的人選?這天賜良機可不能錯過了!”一個穿著綢布汗衫的中年禿頭男子道。
此人是當地煙草販子,這幾天都在客棧外坐著,好像是在等人。
跟他對麵而坐的人聞言輕笑:“我弟弟是去年新考上的舉子,這次托了人,也在名冊上。”他不是本地人。
“哎呀!你家裏就要出官老爺了,以後登堂拜相,萬人之上時,可要照顧老哥一把!”中年男人驚歎,還站起身拜了兩拜。
王三秋被他這誇張的聲音驚到,不禁回頭去看。
正說家裏弟弟也是赴京舉子的青年人也沒有料到他會這樣,連連擺手:“可不敢這樣誇口,家弟隻是普通舉子,淺薄得很……”
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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