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包裹,也不需要讓翠英進來收拾,王三秋開始整理這些天買的東西。
一整理才發現還有好幾件事沒有做,說要去繡莊給翠英買畫冊子,結果跑去了琉璃場。
本來計劃還要再去看一處琉璃場,結果現在要準備走,算是泡湯了,以現在這個心情,她也不去想什麽生意。
還有那匹“雨過天青”的布料,是不是臨走之前還是讓楊浪去買回來?
貴點就貴點,難得奢侈一把,也不枉千裏白跑一趟。
揉揉已經有些昏沉的腦袋,王三秋強撐著不讓自己走神,手底下東摸西摸將物品理得亂七八糟。
突然身後隻是隨便關上的門被人推開,王三秋將已經攤開的包袱皮一掀,有些惱火道:“我不是說過別進來嗎?”
身後沒有聲音,是翠英有些被自己嚇到了?的確這麽長時間裏,小姑娘還沒有見過自己發脾氣。
王三秋吐出一口長氣,緩下聲來:“翠英,我今天心情不好,你別怕,過來幫我收拾東西,等到天亮我們就走。”
身後還是沒有動靜,翠英這丫頭的膽子怎麽比豆豆還小。
即便剛到王家時,豆豆也是很聽話的,自己讓她做什麽就會做什麽。
王三秋又有些惱火,她這時候心裏挺亂的,能這樣心平氣和已經是極限,蹙眉道:“怎麽還不過來?我的話你不聽了嗎?平時讓你胡鬧可是慣壞了你,回去我就讓何嫂好好教教……”
這次身後有了動靜,門被人關上了,那聲音又急又重。
說幾句翠英還賭氣走了不成?王三秋轉過身來看向門邊。
背對著燈燭,入眼卻是一個高大的人影。
王三秋心裏一驚,張口欲叫,那人閃步上前,一把抱住了她。
隻一刹那間,王三秋已經看清來人的麵容,是他!是他過來了!
依然是摘星樓裏看見時那身衣服,上麵還粘染著酒氣和淡淡的脂粉氣。
王三秋隻是一怔就反應過來,這家夥剛剛才抱了別的女人,現在又來抱自己,她開始推搡,想要將緊緊抱著自己的手臂打開。
“放開,你這個登徒子,再不放,我就叫人了!”
還沒有等她將纏在自己腰上的手臂搬開,隻覺得頭頸一麻,嘴就被人堵住。
這一瞬間,口鼻的空氣都被人抽空,臉被胡茬紮得生痛。
王三秋使勁捶打著抱著自己的人,像是落在岸上的魚,徒勞的掙紮著,想要呼吸一點新鮮空氣。
在即將被憋死的最後時刻,終於被人鬆開,隨即又被禁錮在暖意的懷裏,動彈不得。
“真的是你!我沒有看錯,原來這次是真的。”耳邊是低喃,氣息吹得耳朵癢癢的。
“放開!”王三秋終於從缺氧的眩暈中醒轉過來,低聲嗬斥道。
“不放,一放開,又跟做夢一樣消失不見了!”
放在腰上的手臂一收,勒得更緊,她的臉也被捂那人胸膛上。
王三秋悶哼一聲,肋骨都要折了,這家夥酒還沒有醒嗎?
再這樣下去,自己不被勒死了,就要被憋死。
咬著牙,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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