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傷口好了,可是留下一道如同蜈蚣的暗紅疤痕,落在她白嫩肌膚上,很是難看。
“這些都是宮中貴人用的舒痕膏,你要記得日日塗抹,這些鞭痕就會淡去。”
王三秋側臉看他笑道:“九郎,那鞭印很醜嗎?”
喬九歎氣,這鞭印醜嗎?自己該怎麽說?
哪個女人能認為自己背上留下長長疤痕會好看。
而且這鞭印是自己帶給她的,三秋當時什麽也不知道,就平白無故的挨了一下,活生生撕下來一綹肉。
可三秋到現在也什麽都沒有怨過。
喬九伏下身,在背上親了一下,低聲道:“不醜,一點都不醜。”
三秋被他弄得有些癢癢,忍不住笑道:“若是不醜,那舒痕膏就省著些用,我看你身上的傷疤比我的還多。”
喬九的眸色漸深:“那不一樣,我是男的,留些疤也不打緊。”
王三秋側過身,隻用鬆散的肚兜掩著胸口,彎了眉眼:“九郎,要是有了孩子,取個什麽名字好啊?”
說起這事,喬九摸在她背上的手一頓,遲疑道:“三秋,這樣對你……以後不好!”
“你是擔心我養不起孩子?”王三秋坐起身,雙目炯炯:“我現在的生意不錯,除了可以養活自己和老爹,也能養活孩子,不缺吃穿,還可以送他進學堂,你這個當爹的辦好你的差就好,不用管……”
“說的什麽混賬話!什麽叫不用管。”
喬九佯怒,在她背心一按,王三秋哎呀一聲又跌趴在被褥上。
他萬萬沒想到,現在還沒有孩子,他還沒有體會到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孩子是什麽感覺,就有人開始跟他搶了,他這個爹就得靠邊站。
假期隻有三天,時間在黏黏糊糊中就過去了!
在這期間,他一次也沒有回過自己住的宅院,盡管那裏麵還有幾個正值青春的女子。
這些事,喬九給王三秋說了,因為是皇上賜下的恩典,他不能送人,隻能養在別院。
王三秋什麽都沒有說,她不是正經夫人,也不能阻止皇上給臣子賞賜,她能做的也隻能是把握住眼前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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