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隻有一小堆的亂草,王三秋有些犯難。
沒有姑父他們在家打柴,如果自己燒了,恐怕大姑會連點熱飯都吃不上。
她起身出門,白天時王三秋看見院裏有口裝滿水的大缸,又在灶間用火石找到木盆和錘衣棒,泡些草木灰端到院裏。
她在裏裏外外的走動,阿嬋也時不時的過來看一眼,見王三秋要洗衣服,阿嬋道:“三姐姐,你泡上就是,一會我來洗。”
她上次就知道大舅家比自家富裕,又見王三秋這個表姐一身衣服是村裏最漂亮的,出門還帶著家裏長工。
隻以為三表姐能進屋看看大姨就不錯了,沒想到還真的要洗衣服。
“我洗就是,你照顧大姑吃飯。”王三秋抱著衣服泡進草木灰水裏。
對沒有肥皂洗衣粉的時代,用帶堿性的草木灰也可以洗衣服。
水很冷,摸一下就凍得一哆嗦,王三秋感覺自己已經很久很久沒有用冷水洗過東西了。
即便是剛剛穿越到這個身體中時,那時候王家也窮,就靠王大財每天賣二三十文茶水養家,除了柴米油鹽,還必須花錢買柴,也是讓她用熱水洗衣服。
一邊想,一邊將浸泡過的衣服放在石頭上錘打著。
她感覺大姑姑家比王家當初還困難,若不是有小姑姑和小姑父照顧著,這家連撐起來都難。
很快,阿嬋也來幫忙洗衣服,兩個女孩子一齊動手,在王三秋手指凍掉之前,幾件衣服終於晾在了屋簷下。
就在這時,展鵬飛過來喚她們回去吃飯,晚飯做好了。
“小姐,老爺說還有一壇酒在船上忘記了拿。”
被說成雇工長年,展鵬飛也稱呼她為小姐了。
仔細想想,好像是忘記帶酒,那是楊浪找船時買的,沒有跟禮物放在一起。
“那就去看看還在不?沒有了也不用聲張。”已經過去這麽久,王三秋對放在無人看守酒壇不抱希望。
“是!”展鵬飛應一聲,身形一動,就消失在黑夜中,他的功夫雖然比不上黑羽衛,但在普通人眼裏已經是天人。
看著這個大舅家的雇工很快不見人影,阿嬋小聲道:“三姐姐,你家這個長年是專門跑路的嗎?跑得好快啊!怎麽說話口音跟我們不一樣,我都有點聽不懂,他叫什麽名字?”
王三秋無語,她不打算多說,也不想阿嬋對展鵬飛他們有興趣。
皇家出品沒有差貨,展鵬飛和臻真相貌堂堂看起來都不錯,對這些沒見過世麵的小姑娘很有吸引力。
不說展鵬飛他們家裏是不是已經有定親、成親,即便沒有,普通的鄉下小姑娘也進不去他們家門,兩方終歸不是一路人。
自己跟喬九雖然郎有情妾有意,這不還天各一方嗎。
酒壇在船艙裏還在,等展鵬飛取回來,王小姑家也開飯了。
中午吃的是點心,到這時候王三秋也餓了。
小姑父下午捕的網沒有白費,果然有魚,數量還不少,被王小姑用油煎過,燒成魚塊。
家裏的豬頭肉也煮上了,切成厚片,白生生的擺了兩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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