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臉上身上卻如同一層厚厚蛛絲,始終有一種異樣的感覺。
曾經在幾天前還感歎過這裏暖陽的展鵬飛對這種細雨非常不習慣,尤其是那種濕布裹身的沉悶。
雨才下兩天,他就不止一次問王三秋:“王姑娘,這雨要下到什麽時候?”
王三秋也認真回答他:“大概月底。”
現在才正月初三,到月底就意味著是一個月的雨,展鵬飛差點崩潰了!
不禁他受不了,這裏留下的八個侍衛都受不了。
細雨飛飛,小風吹吹,說冷也不算冷,隻要活動幾下拳腳還需要脫身上的外套,出些汗水。
可若是立在那裏不動,就是陰入骨頭裏的冷,可以將人凍得縮成一坨。
這裏的冷隻冷皮肉,即便一件夾衣也凍不死人,可幾個身強力壯的侍衛不知道什麽時候全部在手指上長出凍包,紅紅的疙瘩又癢又疼。
此時走在路上,馬匹來回奔跑,身上不冷,而且裸露在外麵,握著僵繩的手指已經開始發熱了,展鵬飛知道,接下來就是發癢。
轉眼看其他兄弟,有人已經在撓手,那就是身上暖和起來了。
隻有趕車的人還覺得自己冷。
王大財有些過意不去,人家遠道而來不習慣這裏的氣候受苦了,隻能說回去就尋些幹辣椒熬水泡手泡腳,這樣可以治療凍瘡。
馬車走得很慢,王三秋索性坐到車外,任由雨霧打在臉上,如同做天然麵膜一般。
有一搭沒一搭跟車周圍的護衛們說話,聽他們講京都城現在的天氣該是如何的冷,雪有多厚,可以打冰溜子,堆雪人,說他們小時候的趣事。
這大概是身處南方的人隻能想象的,說到熱鬧處,王大財也坐到外麵說自己小時候冬天如何挑開薄冰下水摸魚。
展鵬飛跟臻真是去過小廟村的,知道那裏到處都是魚塘水堰,想到偌大的水麵不結冰,一年四季都能下水,也是嘖嘖稱奇。
路才走一半,天就開始落墨,好在半道路邊的一處小店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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