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後會當一任地方官,必須有一定的時政敏感度。
秀才的功夫還在字詞句篇章,破解經譯上,詩詞歌賦琴棋書畫都在其次,哪裏需要這些人去考慮國家大事,即便說得再有理,朝堂上也看不到。
而在一個小小縣城,真正有能力有才華的人又無需用一篇花團錦簇的文章來展示自己。
就好像李慈一樣,還是學子時就已經嶄露頭角。
閔啟宴還在繼續說著。
王文俊知道自己在詩詞經譯上的成績,五經四書都還背不完,他根本就沒有考上的可能性。
既然走正統考題不行,心思就放在突然添加的策論上麵。
可是身處偏遠小縣城,能聽到的消息不多,現在說得轟轟烈烈的無非就是府城突然開始清剿山匪,平時囂張的路霸一時間消聲滅跡。
人人都拍手稱快,大街小巷都傳遍了,可在一眾學子口中這儼然就是官府強權的表現。
現在有能談論時政的機會,自然人人都激揚文字,在考前就開始大字報小紙片的傳遞著。
王文俊自己寫不出來最犀利的字眼,就打算花重金請人寫下一篇,想要一舉成名。
王三秋歎氣。
如果這些學子真的談論天下朝堂,說得再多再難聽,府城裏閱卷官都能一笑而過。
可是小縣城裏能看見的隻有巴掌大的天,這幾個月來最大的事也就是山匪,重刀之下無生魂,殺威棒下有誤傷,總有喊冤叫屈的。
這些學子是想替別人出頭翻案了!
不以王三秋這個當事人的體會來說那些被砍頭的山匪究竟有多冤,就是幾個學子這樣明目張膽的給山匪“伸張正義”,就是在尋死。
王大財也聽明白了其中道理,他大張著嘴:“那些人肯定該殺,他們是劫道還殺人啊!未必他們的命就是命,人家做生意走道的就不是了!文俊怎麽這樣糊塗啊!那怎麽辦?我去府城找杜大人,找牧之,給他們說說文俊就是一個啥不懂的書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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