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讓姑爺過來見我。”此時陣痛已經頻繁,可遲遲不見孩子出來,王三秋蹙著眉,輕輕說道。
“小姐,這時候男人不宜進屋來。”何嫂急道。
“是呀!夫人,產房是要見血的,男人見了晦氣。”穩婆也是見過那些疼狠了要見男人的,這位喬夫人一直穩重沉靜,怎麽也胡鬧起來。
見血就晦氣?喬九見的血隻怕比這個穩婆還多,王三秋不理穩婆,隻是對何嫂說:“你就這樣說,姑爺來不來由他。”
“好!”何嫂遲疑一下,轉身出門。
隻片刻功夫,喬九就到了王三秋的床邊,身上被子蓋得好好的,他隻能看見露在外麵的臉色蒼白,汗水濕透頭發。
“三秋!”
喬九上前一把抓住王三秋的手,兩眼通紅,嘴角長了燎泡,他這幾天都沒有睡好,不過才幾個時辰,此時已經熬得心力交瘁。
“九郎,我這時候很醜吧?”王三秋也不知道是怎麽了,突然問起這個問題。
“你最醜的時候我都見過。”喬九手上的力氣有些大,捏得王三秋都忘記肚子疼了。
聽他說自己最醜的時候,王三秋也想起自己穿著灰布褂子滿街跑的場麵,不由想笑,一陣痛來,她隻能閉眼蹙著眉頭歪歪嘴角。
喬九見她痛得厲害:“痛得很了,你就叫出來吧!”
王三秋搖頭:“不能叫……要……省些力氣。”
一陣痛過,她才又道:“孩子就該生了,可遲遲不見動靜,穩婆說產房有晦氣,怕髒了你。”
“我想,既然有晦氣,不如就用你的煞氣衝衝,可能就快了,也能讓孩子知道,外麵有他爹在,不用怕。”
喬九聞言,俯身在自己小腿邊一摸,幾枚薄薄雪刃就出現在他的掌中,手一揮,喝道:“什麽小鬼敢來擾事!”
他的身上血煞夠重,不怕這些邪祟來纏。
“哚”“哚”“哚”三聲輕響,頭頂房梁上就成品字插著三把小刀。
穩婆哪裏見過這場麵,嚇得“媽呀”一聲,屋外有人端的水盆翻了,“哐啷”聲傳出老遠。
王三秋正想誇他手法帥,隻感覺下麵一鬆,一股撕裂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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