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訝,但隨即也沒有否認,就說到:“是我又怎樣?”
看到她身上有這麽重的傷,還一臉處驚不變的態度,楊超然突然興起,看著這個女人說:“讓我好好瞧瞧,現在居然落到我手裏了吧,之前殺我的時候沒有手軟,你說現在我要怎麽對你呢?”
說著,楊超然拿著槍指著那個女人的頭,說到:“我這一碰一下,你是不是就死了?或者,我把剛剛那個人叫進來,就把你交給他,你是不是也完了?”
聽到楊超然這麽說,那個女人神色都沒有變,依然淡然就好像楊超然說的話跟他完全無關一樣。
見此,楊超然就無聊的對著這個女人:“喂,給點反應好不好?你就這麽不懼生死嗎?”
那個女人瞪著楊超然說道:“就你也能讓我死?”
楊超然看著女人一臉不屑的樣子,突然大男子主義的勁就上來了:“那你就看看我能不能讓你死,不過,你這張臉可能好像跟上次不一樣啊。”
說著,楊超然就上去摸她的臉。
這個女人掙紮了一下,不過礙於洗手間的地方本來就小,而且她受了傷,沒掙紮開來。
讓他一下子就摸到了耳朵後,撕下了她臉上的人皮麵具。
楊超然看到撕下臉皮麵具之後,看到她那張臉,呆住了,眼中閃過深深的驚豔,這張臉實在是太美麗了。
跟那天在酒吧的樣子也不一樣,看來那天酒吧她也是戴了人皮麵具。
怎樣形容這樣一張臉呢,楊超然覺得她應該是個混血,而且還是多國混血,大大的眼睛,高高的鼻梁,而且,櫻桃的小嘴,完全符合,東方和西方在一起的審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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