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這一次,藍展青步入花海,花沒腳踝,其他眾位長老見狀也進入花田,亦如此,我提了裙擺過去,花朵隨風搖曳,走過處,花朵被踩到幾枝。段無塵走過處,花朵亦隻是被踩倒並無枯萎。
看著被我們一行人踩的淩亂的花田,眾人麵麵相覷。
“這才是正常的花朵,眾位長老覺得呢!”
眾人頷首不再多說,回到住處,有族人來報,白鳶受傷臥床。我丟下一眾人跑去白鳶房間。
白鳶脈象如常,我檢查不出哪裏受傷,藍展青聞訊趕來,一模白鳶脈門,竟驚出聲來。
“宗主,是陣符!”
藍展青用了什麽手法我沒看清,白鳶醒過來看見我,起身朝我跪拜,開口喚我“宗主。”
“宗主,可是毀了千元洞?而且並未受傳承陣?”
我未回答,藍展青聽了白鳶的話轉頭疑惑的看著我。
“千元洞是我毀的!我確實未受傳承陣!隻是沒想到連累了你!”
“宗主!”
白鳶和藍展青同時驚呼,藍展青是在震驚我毀了千元洞,而白鳶,更多的是已經明白我知道了她的身世。
“我很好奇你們祭祀一族的預言又是什麽,為何上任祭祀一走便無任何信息,為何你當年入境時不似以往,當年你身上的傷是怎麽來的?”
我一連拋出好些問題,藍展青聽我問出這幾個問題,震驚的看著白鳶。
“你……你是……”
“白鳶便是現任藍氏祭祀,我說的沒錯吧!”
我看向白鳶,她緩緩起身,朝我略施一禮,回身看著藍展青。
“藍氏未濟字祭祀段天玥!”
白鳶說這話時,渾身上下一股王者之氣,我認識白鳶一月有餘,竟不知她有如此淩厲之氣。藍展青聽到這話竟是噗通一聲跪倒在白鳶麵前。
“藍氏大長老藍展青見過祭祀大人!”
“大長老請起!”
昨天和眾人說起母親的時候,我懷疑過白鳶,當年母親曆練並沒有出境,白鳶不是本族人卻出現在秘境,這本就不合理,隻因當初母親以血祭救助白鳶,是以族人忽略了這個問題。後來母親進入南越皇宮相安無事,我曾懷疑這和白鳶有關,白鳶的的真實身份我一直有所懷疑,直到後來藍展青說道祭祀一族,我便多留了一份心眼,今日進入千元洞,我不僅看到了自己的本元陣法,還看到了一位女子的本元陣,雙陣上方有一道陣法,便是宗主傳承陣法。藍氏一族的陣法按星宿方位布就,而那女子的陣法卻按卦象布就,且正是未濟。我不想傳承,便以血為引將自己的陣法北移,誰知我的陣法一動,那未濟竟顯現出即濟的卦象來。回來後白鳶受傷,藍展青說是陣符所傷,是以我便猜測,白鳶就是現任祭祀。
“宗主若受了傳承陣,一切也就明了了。”
我看向白鳶,見白鳶少有的戲虐之態,便知曉她明白我的心思,但當著藍展青的麵我不好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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