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傻？”白鳶笑著放下簾子，轉頭問我。
我被問得不知如何回答“啊？哪裏傻了？”
“哪兒哪兒都傻！我這個侄子吆！”
馬車停在了城門口，車隊需要例行檢查，我與白鳶下了馬車，段無塵走過來，比起在郾城見到的樣子，他精神了不少。
“師妹，回來了？”
“師兄！”
“人都站在麵前了還問這樣的話，不說你傻再能說誰！”白鳶洋裝嗔怒著說完離開，跟在林海的藥材車後麵指揮檢查的士兵。
“我帶你進城。”
“好。”
段無塵說帶我進城，我便跟著他走了，直到越過商隊，聽見白鳶在後麵喊才反應過來。
“師兄，等一下他們吧？”
段無塵回頭看了看接受檢查的一行人，又看了看我，朝著後麵的士兵說道：“都是自己人，放行。”
那士兵一聽馬上閃開，白鳶罵罵咧咧的進了城門：“我就說不用檢查，這麽麻煩，還是四皇子的話管用，軍人也媚上欺下，真是！”
“姑姑贖罪，邊防之地，謹慎些總是好的。”
“你這個榆木腦袋，林海是你的人，我是你姑姑，她是你師妹，你怕我們給你帶來麻煩？算了，我不是你姑姑，我也沒你這麽個侄子，阿念，上馬車，咱們走。”
我還沒來的急反應，他們已經做著馬車跑遠了。
“師兄，這……”
段無塵看著離開的馬車淡淡的笑了笑，回頭問我：“師妹是要騎馬回去還是與我走一走。”
“走一走吧。”
白鳶將我丟下，我不但沒有怪她，心裏似乎很是感激，這一想法冒出來的時候我的耳朵變得發燙。段無塵走在我的身邊，鎧甲碰撞的聲音格外清晰，我忍不住扭頭看他，卻看見他慌亂的視線。
“師妹……可好？”
“挺好。你呢，可有受傷。”
“我也很好。”
我的話問得有點莫名其妙，一月前在郾城見麵時未曾多問候幾句他的身體，戰爭結束了卻問他這樣的問題。大概是感覺到氣氛有點尷尬，他用手抵在嘴邊輕咳了一聲。
“幾月前師傅來過。”
“嗯，白鳶跟我說了。”
“他說讓我帶你一起回北辰。”
“回北辰？”
“嗯。”
“可是有什麽事嗎？”
“他沒說。”段無塵停了一會兒，似乎想到了什麽“興許到了他會告訴你。”
白鳶說師傅從西昌國回來，說不定他從尹天仇那裏知道了什麽，或許去了北辰能有什麽線索。
東璃國的事情本事大事，白鳶為了等師傅將去郾城的時間整整推遲了五日，若不是因為什麽大事，白鳶是萬萬不可能將我留在危險之地那麽久的，師傅在望都的時候倒地跟白鳶說了什麽，這次又讓我去北辰又因何故？第一次覺得師傅似乎離我很遙遠，那個滿頭白發的中年男子，究竟在西昌國發現了什麽？
我一路上思索著師傅的事，不再跟段無塵聊天，兩個人安靜的穿過蘭城的主街，一路之上隻有段無塵的鎧甲發出鐵衣碰撞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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