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兩個女兒,又因為不肯娶二房跟老太爺的關係越來越僵,而二伯父因為大伯的關係,也被老太爺逼著晚成親,到了大伯生大姐姐的時候,二伯才剛剛成親,可是等大姐姐出生不久,我哥哥卻搶在了二伯家大哥出生前頭。”
“趙老太爺為了不讓老二搶在老大前頭生兒子,為什麽讓你爹先成親?”
白鳶望嘴裏扔了一顆葡萄囫圇著問道,她說的隨意我卻為她捏了把冷汗。阿念是庶出,說明她娘本就不是正妻。
“我爹沒有娶我娘。”阿念的聲音很小,低著頭。“我爹不喜歡被逼著學鍛造,就逃出去了,在外麵認識我娘,我爹原本不想帶我娘回趙家的,若不是我娘因為懷有身孕以死相逼,一直鬧到老太爺那裏,我們是不可能在趙家降生的。”
我握住阿念的手,她的手冰涼,我知道讓她說這些是掀她的傷疤,阿念不在乎趙府小姐的身份,也不在乎別人對她的冷眼,可她在乎她哥哥趙銘遠,她母親以死相逼她父親的時候,懷地是趙銘遠。
阿念見我握住她的手,抬頭笑著說:“主子我沒事,我現在可以很坦然的說這些了,我記得當初你說過,沒有人可以看低我,隻有我自己可以。”我朝她點點頭,她便繼續說道:“趙家老太爺不想讓趙家血脈在外麵流落,才逼著父親將母親接近府裏。後來,哥哥的鍛造天賦越來越突顯,老太爺對哥哥的喜愛也日漸增多,這讓二伯父一家很不舒服,所以他們就在各種事情上為難哥哥。老太爺喜歡哥哥,可是哥哥庶出的身份在那裏,老太爺再喜歡也不會拿趙家的正統做兒戲。老太爺的前三個兒子都是嫡出,不難看出他在這方麵的執著。”
“老太爺喜歡你哥哥又不想傳授隻有嫡出才可以學的鍛造術,不教就是了,為何還要趕你們走?”
“大伯一心研究鍛造,又與老太爺心有嫌隙,家主之位能不能落在他頭上已經是不確定的事了,二伯見此情形,覺得自己有嫡出兒子,想要爭一爭家主之位,可是他家的那位公子哥鍛造術總是被哥哥壓著,所以他們總是以哥哥心懷不軌為由向老太爺告狀,哥哥喜歡鍛造,就向老太爺請求讓他學習,而哥哥的這個請求似乎剛好證實了二伯父的話,老太爺漸漸的不管哥哥了,二伯父一家便想方設法欺負哥哥,哥哥一怒之下就離開了趙家,我在家看不慣父親和大娘他們欺負母親,後來就跑出來跟著哥哥了!”
“唉……苦命的孩子,你們那父親就是個草包!”白鳶疼惜阿念,從躺椅上坐起來,看著阿念罵人家的父親。“可惜了你娘,你娘應該是個好母親,不然教不出你這麽好的女兒。”
“我娘因為自己名不正言不順的緣故,在趙家一直忍氣吞聲本本分分,沒想到……”
“以後讓白鳶阿姨來疼你,啊!”白鳶被阿念的身世感染,握著阿念的手說道。
“嗬嗬,堂主不是手我做徒弟了嗎!”
白鳶正在替阿念傷心,阿念卻笑著打斷了悲傷的氛圍,白鳶被阿念突如其來的笑聲惹的暴跳,追著阿念就要打,兩個人在院子裏打鬧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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