鳶回來問她了。
秋水被安排在白鳶的房子旁邊,她洗漱完後也不休息,與阿念坐在院子裏聊天,說些他們互相的見聞,完全沒有初見時的劍拔弩張,到像是兩個多年未見的老友一樣。
白鳶回來的時候阿念正和秋水聊到北辰國宴上的事,秋水本來聽的一臉興奮,見白鳶回來,立馬收起臉上的表情,一臉恭順的站起來。
“阿念,去找你哥哥,準備明天出發了。”
“啊?這麽快……哦好!”
阿念看出白鳶臉色嚴肅,不敢多停留,匆匆的跑開了。
“你們兩個進來吧!”
白鳶說完進了屋子,我與秋水對視一眼後乖乖跟著進了屋子。
“坐吧!”
白鳶朝著秋水說完,秋水才坐下來。
“阿念有沒有跟你說什麽?”
“沒什麽!”
“沒有?他們可是第一次見我這麽對一個人,秋水你不覺得委屈嗎?”
“不會!”
“白鳶,到底怎麽回事?”我忍不住問道。
白鳶沒有理我,繼續問秋水。
“你在路上發生了什麽事。”
秋水抬眼看了我一眼後才說道;
“我接到堂主的信後第二日就動身了,可是我在南疆與濠城的邊界處遇到了一幫山匪,我不想多事,就往西準備繞開,可是我過了邊界,卻怎麽也走不回南疆了。”
“南疆與西昌的邊界?”
“正是,南疆西接西昌國阜城,那幫山匪在南疆與濠城的邊界回籠峰活動,我隻能試著繞開,阜城與南疆的邊界是斬龍崖,山崖上麵便是西昌的地界,那邊荒無人煙,所以我就想著過去,可是等我繞開回籠峰後,卻想要從斬龍崖穿過的時候,似乎碰到了什麽東西的阻擋。”
“怎麽說?”白鳶疑問。
“我總是在準備穿崖的時候出現狀況,不是遇到突然出現的蜂群就是從地下冒出的樹根屏障,再後來我會莫名其妙的暈倒在原地。我想著可能是什麽陣法,應該是有人在那裏布了陣阻止人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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