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堂主知道!”秋水滿眼疑問。
“我並不知道你們還稱呼他老朱。”
“這是當初她帶我進入忠義堂時告訴我的稱呼,平常大家喚他老大,堂主見麵基本不點名道姓,所以……”秋水似乎意識到了什麽,“難道……隻有我知道他叫老朱!”
我與白鳶對視了一眼,秋水的猜測沒錯,那位領隊的老朱稱呼時專為秋水取的。秋水見我們不說話,似乎想到了其中的關竅,驚歎道;
“那他的目的是什麽,他帶領的南疆忠義堂確實存在問題,可是他為何到死都沒有做什麽出格的事情?”
“不,他做了,南疆叛亂應該和他有關!”
“你說他叛國?可她為人一直很好!”
“是她對你好還是對所有人好?”
我的問題似乎讓秋水很難理解,“等等讓我想想……他似乎確實隻對我最好,難道……他對我有別的想法?”
“噗,他要是對你有別的想法早動手了,你真是敢想!”謝明軒忍不住調侃,秋水一臉認真的看著謝明軒,看的謝明軒一個勁的笑,“我說你這個姑娘真傻,他是忌憚你的身份!”
“身份?我一個叫花子有什麽身份!”秋水見我們不回答,繼續說道:“難道他知道我是巫山堡的人?可就算知道了,我這身份也沒什麽可覬覦的啊。”
“因為有比巫山堡更讓他害怕的人出現,讓他保護你。”白鳶冷冷說道。
“南疆大族就那麽幾家,沒有誰會讓忠義堂的人害怕吧,咱們忠義堂臉皇帝都不怕!”
“你真的不知道?”謝明軒止住笑,看了一眼白鳶,朝我問道:“主上知道什麽何不說明,這丫頭**簡單,可能自己也是懵的。”
“你在五歲以前本不在巫山堡。”白鳶看了一眼秋水,“你還記得五歲以前的事情嗎?”
“五歲以前?我好像什麽都不記得,我知道自己是包養的,但是爺爺說我自小都在巫山堡,她們疼我,我也從未想過這有什麽不妥。”
“你父親作為巫山堡唯一的繼承人,卻在你出現後將巫山堡的繼承權給了你,你沒有覺得不妥嗎?”
“她們說因為我是父親的孩子,所以繼承是理所當然,我也覺得沒什麽,反正就算我繼承了,也是父親搭理,現在看來,恐怕連父親爺爺都是因為害怕某人?”
秋水的樣子不像撒謊,我與白鳶對視一眼,我們在秋水身上下的那個大賭局,現在才剛剛開始。
我們幾人說話間,白鳶突然神色一凜,秋水會意,迅速閃身到我身邊將我保護起來。謝明軒迅速也閃身到我們三人麵前,看著客房的門朝門外喊道;
“既然來了何不進來喝杯茶!”
說話間,兩名殺手從外麵闖進來,謝明軒抽身上前,以折扇為兵刃,與那兩人戰做一團。
謝明軒的身手不弱,對麵兩名彪形大漢在房間施展不開,謝明軒巧妙躲開他們的攻擊,各自擊破,最終將兩人放到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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