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不同以往。
“傻大個,你膽子肥了是不是,尹桓宇可沒讓你們限製我們的自由,我們大小姐今日就要去看法會,你這樣阻攔我們,不怕尹桓宇怪罪與你?”
秋水與溯勒一個站在門內,一個擋在門外,誰也不讓步。白鳶走過去拉開秋水,請平氣和的問溯勒道:
“溯勒,尹桓宇告訴你我們是囚犯嗎?”
“二公子並沒有說過!”
“那尹桓宇說了不讓我們出門嗎?”
“沒有!”
“那你這樣不讓我們出去是何意?”
“二公子讓我們保護幾位的安全!”
“哦?”白鳶帶有疑問,回頭看了我和謝明軒一眼,繼續問道:“那為何不讓我們出門。”
“今日法會,很多人去參加,現場很混亂不安全!”
“溯勒!”我走到溯勒跟前,他邊供著身子抱拳行禮,“你知道我們幾人的來曆嗎?”
“二公子說幾位是他的朋友,讓我們多加保護,幾位的具體身份,我並不知曉。”
“那尹桓宇有沒有告訴你我們來這裏的緣由?”
“不曾!”
“今日法會便是我們的緣由,你還要阻攔我們嗎?”溯勒抬眼看我,眼裏猶豫盡顯。我繼續說道:“我們並不是尹桓宇的朋友,而是合作夥伴,若尹桓宇沒有讓你阻攔我們出行,那麽今日之事全憑你自己做主,可如果今日法會之行與尹桓宇的利益切身相關,你還會阻攔嗎?”
“這個……”
“尹桓宇將我們放在這裏不聞不問,你就以為我們無足輕重,保護我們是你得職責,可今日法會我們必去不可,你是擔心我們的安全還是擔心我們出現在法會上?”
我看著眼前的溯勒,他的眼裏似乎有震驚,這份震驚不是來自我的話,而是因為我得話他想到的東西。
“屬下失職了!”
“那就讓開吧,你應該知道,以我們幾人的實力,你們根本不是對手,前段時間隻是秋水想要玩玩,即使這樣你們已經嚐到了苦頭,今日你想要見識一下他們幾位的實力嗎?”
“屬下不敢!”
溯勒讓開,他身後的侍衛跟著然開,我不理會裏麵那位似乎還想要上前爭論的侍衛徑自走出去,留下的事情,是溯勒他們自己內部的事。
白鳶僅走兩部跟上我,我知道她心裏的疑問,尹桓宇讓人保護我們,無論溯勒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既然他這麽說出來,想必尹桓宇在明麵上確實是以保護我們的說辭安排的,可是他為什麽要說是保護我們呢?尹桓宇應該很清楚我們幾人的實力都不弱,可為什麽還是安排人保護我們?如果保護我們之事一種說辭,實際是在監視我們,安麽今日法會,他大可繼續讓人跟著,可為何溯勒要阻止我們出去,平常可以今日卻不行,真的是法會不安全嗎,那麽法會上會出現什麽人讓我們不安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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