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白鳶坐下,朝大師行了合十禮。
“這位小姑娘,到時生的麵善。”
“哦?”師傅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玄隱,問道:“大師可從來不說這樣的話,可是有什麽機緣?”
“世間萬物,皆是緣法!”
白鳶見玄隱這樣說輕輕嗤鄙了一下,我悄悄的扯了扯白鳶的衣角,提醒她不可失了禮數,玄隱看到我與白鳶的動作,也不惱,繼續布茶。
“玄隱大師是得道高僧,你們不要失禮,白鳶尤其是你。”
師傅略帶責怪的看了我與白鳶一眼,白鳶見師傅如此說,直接給了師傅一記白眼。
“兩位客人遠道而來甚是幸苦,先喝杯茶。”玄隱將茶杯推到我與白鳶麵前,朝我臉上看了一眼,又笑著看了白鳶一眼。
“我二人從住處到這裏也不過一刻鍾左右的時間,不算遠!”白鳶斷了茶,喝了一口後笑著說道。
“施主說了是住處。”玄隱淡然說道。
“那大師覺得我們從哪裏來?”白鳶有意試探玄隱。
“非東。非西,非南,非北,來處無可覓,出處無所蹤。”
“大師這話說的是,我不知道別人來自何處時也這麽說。”
“施主何必執著於一處,她在何處你便在何處,守護好這位姑娘,你要知道你從哪裏來便會有答案。”
“大師的意思時我不知道自己來自哪裏?”
白鳶看著玄隱,玄隱一如往常一般,繼續著手裏的茶器。我扭頭看了師傅一眼,不知道他將我們引到這裏為何。
“大師見笑了,白鳶自小不服管束,隨性慣了,今日主要是想借貴寶地一用。”
“沐施主請自便。”玄隱說完起身離開,臨出房門時突然回頭朝我說道:“如小施主有興趣來前麵聽法會,就讓小沙彌帶路,可盡管道前頭來。”
“多謝大師!”
我雙手合十行了一禮,玄隱便推出了房間,白鳶見玄隱離開,便開始嘀咕。
“這些個出家人,總是神叨叨的,沐晨傲你怎麽跟這人認識的?”
“你真麽時候改改你得性子,著玄隱大師可是西昌國的國僧,地位尊貴的很。”師傅沒好氣的說這白鳶。
“什麽尊貴不尊貴的,不就是一和尚麽!”白鳶又給了師傅一記白眼。“你把我們引導這裏有何深意。”
“今日秋收法會第一天,西昌國君李憲君親自到場主持開幕,定遠侯尹天仇也出席,不過代替天子執行的卻是尹天仇的大兒子尹晟銘。”
“這有什麽不合常理的嗎?”
“很不合常理,往年的秋收法會都是李憲君親自主持,有禮部的人執行,尹晟銘是尹天仇的大兒子,目前在任兵部侍郎,讓一個兵部的任做禮部做的事情,這很有問題。”
兵部做禮部的事情,而且是關係到江山社稷的秋收法會,難道真如我猜測的那樣子,兵部或者說尹天仇掌控了西昌國君嗎?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