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銘裝腔作勢的樣子,說話也毫不客氣。
“不該問的最好別問,可別仗著自己功夫高人一等就目無他物,跟軍隊比起來,你的功夫再高也於事無補。”
尹晟銘說完繼續閉目養神,不打算理白鳶的意思,白鳶朝著尹晟銘一個勁的做鬼臉,完全不像個年近四十大阿姨。
我們幾人又陷入沉默,許久之後,外麵傳來內侍的通傳聲音。我們幾人站起來,等候李憲君。
李憲君著朝服進來,年約三十左右,正是強盛的年紀。尹晟銘率先跪地行禮,我與白鳶見狀也一並跪下去。
“起來吧!”李憲君看也不看地上的人一眼,走至正廳的主榻傷坐下,俯視著我們幾人。
“這位就是尹大人說的那位?”
“正是!”
“民女見過陛下!”我朝著李憲君行禮。
“起來吧,常林賜座!”
李憲君似乎對我們幾人的到來顯得很不耐煩。我們落座後又內侍斷了茶水上來,那位叫常林的內侍管醫治立在洛李憲君的俄身旁伺候他。
“聽尹大人說趙大小姐隻有見到我才願意將趙家的兵器悉數交給兵部?”
“民女不敢!”
“不敢?”李憲君冷哼一聲,緩緩說道:“不敢也坐到這裏了,說吧,有什麽事。”
我沒想到李憲君會這麽直接,這與我們最初預想的可不一樣,李憲君在尹晟銘跟前並沒有表現的膽小懦弱,反倒從一進門就沒有正眼瞧過尹晟銘,而尹晟銘也不似對李憲君有挾持之嫌的樣子,這倒讓我琢磨不透了。
李憲君身為西昌國的國君,皇位也是從他父皇手裏順利繼承來的,那麽他一定知道忠義堂的事,可是不知怎的我感覺李憲君為人似乎藏著很多秘密,關於忠義堂的事情,我不能直接了當的說出來,至少目前看來,我不能直接告訴他我與白鳶就是攜帶那枚忠義堂令牌的人,至於他是否對西昌忠義堂存有別的想法,我們隻能旁敲側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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